“珊瑚岛原本是个原始岛屿,虽说这几年一直都有人看管,但生态一直都不错,我听这里看管的负责人说,这里半夜常有狼叫,没准那死胎是被狼给叼走了呢。”
此话一出,慕南枝就被气的不轻,她攥紧被角,冷声道
“战总,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孩子在你的地盘上突然不知所踪,你一句岛上有狼就想把我跟少衍打发了吗?你这里明明设施那么齐全,这是连监控都不打算给我看一看了?”
慕南枝本就对这个没有平安活到出生的孩子感到愧疚,若是还没能给他好好安葬她会良心不安。
因此,无论如何,她都是要找回这个死胎的。
面对慕南枝的质问,战西爵倒是蛮坦荡的道
“监控,二位想看,随时看就是,又没人拦着你们。”顿了下,话锋倏尔一转,对慕南枝讥诮道,“就是我个人有一个问题很是好奇,想请教一下慕南枝小姐。”
慕南枝知道战西爵是安小七叫过来的,而安小七是向着南向晚的,她料定战西爵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因此,她在战西爵话音落下后,想都不想就冷声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战西爵扯唇
“那可不行。没什么好说,也得说一说。就是我想问一问,慕南枝小姐,你和这个孩子真的只是因为南向晚一巴掌给打没了的,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此话一出,慕南枝心口就是一颤,虚张声势的道“战西爵,你少胡说八道挑唆我跟少衍的关系。”
战西爵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讥诮道
“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女人先前跟我说,说你怀的孩子有一条腿发育不全,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觉得这个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是个残疾,所以才想利用他搞一搞事情?”
音落,慕南枝就怒极反笑“你们这么污蔑我,有什么证据吗?”
战西爵扯唇“证据么?我现在没有……”
他说到这,视线从慕南枝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一言不发的南少衍身上,
“你要不要叫个医生过来问问,具体造成流产的原因啊?她在婚礼现场刚被扇了一耳光撞到桌子就立马大出血,这难道不可疑吗?没准她提前用了药,查一查血,很快就能有结果。”
提到验血,慕南枝就松了一口气。
她的流产药是从蒋成风那拿的,蒋成风告诉她,服了这个药以后,孩子产下后,血液里的药效也就过去了,根本检测不出来。
因此,她很快就对此无比坦荡的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尽管叫人来抽我的血化验就是。”顿了下,矛盾直指战西爵,“但,我的孩子在你的地盘上没了,战总,你必须得给我跟少衍一个交代。”
战西爵在她话音落下,纠正道
“是死胎。”顿了下,“丢了东西,自然是要找回来,何况还是你们的骨肉。这样,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整个珊瑚岛一定全力配合你们找回你们的骨肉。”
言罢,扭头就要离开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江淮手上接过一个文件袋,随即甩在南少衍的胸前,波澜不惊的道
“噢,还有这个,那个……叫楚辞的让我转交给你的。”
南少衍眸色阴沉,并没有着急打开那个文件袋,而是下意识的问“他把南向晚带到哪去了?”
战西爵啧了一声,讥诮道
“少衍,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几年前你不是这样的,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你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吗?你已经跟南向晚离婚了。
你还不明么,离婚就意味着她今后跟谁在一起又跟哪个男人从新组建家庭亦或者是生儿育女都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嗯?”
战西爵离开了,但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就像是密集的钢针一般,一起扎进了他的心脏,让他痛不可遏。
他面色苍白,眸色通红,整个人都被一股深暗的戾气所笼罩,谁都不敢靠近他,就连慕南枝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她太熟悉这样的南少衍了。
这该死的疯子,是要病了?
空气就这样僵持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后,那周身戾气的男人在这时转过了身,朝她看了一眼,“慕南枝,你想跟我复婚吗?”
慕南枝求之不得,就在她要拼命点头时,南少衍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一沓厚厚的照片,而照片里是男人和女人一同出入不同酒店的跟踪偷拍。
每一张照片里的男人女人都举止无比亲密,一看就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伴随南少衍一张一张的翻阅,他脸上的面部神经越发的清冽凌厉。
慕南枝看不到他看的是什么,正要开口问时,南少衍对着她的脸就把那一沓照片甩到了她的脸上。
她整张脸都被打的麻木了,怔了好大一会,她视线才落在面前散落满床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是蒋成风,女主人是她。
慕南枝眼瞳剧烈的出现了裂缝,强作镇定的道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不是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这些都是合成的……”
“啪——”
南少衍毫无不犹豫的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是慕南枝记忆里,除了南少衍发病时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打她。
南少衍打完她这一耳光后,转身夺门而出。
他在门口抽了半包烟,叫来属下,吩咐道
“去查查蒋成风跟慕南枝最近是否有勾结。”顿了顿,“另外,在去查一查楚辞的身份,弄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
属下应下后,南少衍就让人去查看监控找那个失踪的死胎。
只不过是,监控被人故意弄坏过,那段监控不知所踪。
总之,南少衍确定,有人故意在搞事情,而他隐约猜测这事十有八九跟楚辞脱不了关系。
因此,当半小时后,他找到珊瑚岛楚辞住的房间后,就毫不犹豫的敲响了他的房门。
但给他开门的却不是楚辞,而是脸色不太好的南向晚。
她已然是换了一身行头,宽松的亚麻色长裙,及肩短发散落脖颈处,一张被灯光晕染过的脸显得格外娇俏,只是那双看他的眼睛格外的阴冷。
她一手护在门框上,另外一只手上拿着酒精棉,她人则抵在门框和门之间,很明显是一个不让他进来的姿势。
大概是许多突如其来的事倾轧而来,导致南少衍整个人疲惫的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跟南向晚吵架,
因此,即便他如此不爽南向晚在这么晚的时候还出现在楚辞房间,他也没有发火。
他正要开口说他是来找楚辞的,自南向晚身后就传来男人一道低淡的询问,“谁?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说话间,那男人便走了过来。
他身上还是穿着先前参加婚礼的行头,只是西装外套已经脱了,上身着熨烫妥帖的白色衬衫,下半身是黑色西裤。
他一只高高卷起袖口的手腕处,是一片醒目的烫伤。
南少衍一下就猜出,他敲门时,南向晚应该是在给楚辞处理烫伤并没有做别的苟且之事。
他因为这个想法,整个心口一下就松快了许多。
他目光同楚辞撞上时,便开门见山的道“我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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