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很不喜欢这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她舔了舔唇角,不太高兴的道“不然,明天我去民政局,您亲自跟我一块去?”
她本来是一句气话,结果蓝女士却立即就应道
“那最好不过。正好你母亲不在了,我也算是你半个亲人半个长辈,领结婚证是大事,我陪你去合情合理,南少衍也不会说什么,我也能拍个证据给总统夫人看。”
南向晚等她说完,淡淡的口吻“也好。”
挂了电话后,这一晚,南向晚失眠了。
天快亮的时候,她突然被噩梦惊醒。
她梦到自己周身是血的躺在血泊里,但那些血却不是自己身上的,而是倒在她身旁男人身上的。
那男人脸朝下趴在地上,身上白色衬衫被鲜血染透,看不清脸,却能感受到他濒临死亡的气息。
她在梦里拼尽全力朝他的地方爬过去,她想看清他的脸,但梦里她哭的心碎眼泪模糊的她怎么都看不清他的样子。
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小辞——
然后,她大梦一场,被惊醒了!
梦醒后,浑身汗透。
因为这个梦太真实,南向晚心有余悸。
她下床后就找到手机想给楚辞打个电话,毕竟这个梦不是什么好兆头。
只不过是,她手机解锁后,被将近二十多个未接来电给震惊住了。
全是战道峰打来的。
时间集中在凌晨两三点。
南向晚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不好的事,几乎是本能的就将电话回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并传来男人疲惫至极的嗓音,“喂。”
南向晚听到战道峰的嗓音后,就急切的问“是小辞出了什么事吗?”
战道峰看着躺在病床上因为失血过多昏睡过去的男人,嗯了一声后,说道
“他中弹了,贴着心肺擦过,大出血。不过现在已经抢救回来了。之前给你打电话,是他当时情况危急,他怕自己挺不过去想听听你的声音……”
此话一出,南向晚心脏就揪扯的十分难受,眼泪也抑制不住的滚了下来,“你们不是飞帝都的,那么多保镖跟着保护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战道峰解释道“本来他可以躲过枪伤,但为了捡回掉在地上你的照片,被打中了。”
关于是什么人暗中刺杀总统之子的细节战道峰没有跟南向晚透露任何的细节,他只轻描淡写的对她道“现在他人很安全,已经住进紫金宫了。”
紫金宫,那是当今总统的居住地,想必帝国最安全的地方便是那里了。
南向晚听到这里,心里松了口气,“那就好。”
战道峰的话还在继续
“楚辞手术前交代我转告你,他让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他让你老实巴交的等他回来。
还说,你好不容易摆脱跟南少衍的婚姻关系,不要再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毁天灭地的祸事。”
战道峰说到这里,顿了顿,补充道
“南向晚,我跟楚辞聊过,他无心仕途,此次帝都之行是他跟总统他们谈条件的,如果顺利,他今后还是会定居盛京陪着你的,你……好好想想吧,不要辜负他的心。”
不要辜负他的心。
在接下来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一直萦绕在南向晚的脑海里,如魔音般,周而复始,折磨的她脑袋发疼。
人果然是不能奢望太多,一旦贪欲太重,就会痛苦不堪。
南向晚果断打住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配不上那么好的楚辞。
她这种满身狼藉的女人就该一辈子跟南少衍这种人绑在一起,抵死纠缠谁也别出去祸害谁。
这样想着,南向晚就简单的将自己收拾了一遍后,给南少衍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南向晚淡声道“在哪?我去找你。”
音落,男人便哑声开口,“你开门吧。”
闻言,南向晚怔了一下,随后才道“好。”
一分钟后,她拧开公寓的防盗门,看着立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男人。
他一双眼睛,红血丝很重,脚下是一滩厚厚的烟灰。
此时,他手上还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
他被烟熏染的嗓子,格外沙哑,“我以为你至少会睡到八九点以后,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南向晚不喜欢他身上浓重的烟雾,抬手捂住鼻子,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答非所问,“你从什么时候过来的?”
南少衍将烟掐灭,淡淡的“具体没看时间,差不多凌晨两三点的时候。”
南向晚“……”
南少衍“本来想敲门,但想着你可能睡了,就没有。”
南向晚面无表情的道
“你明知道你来的这个点我应该已经睡了,为什么要来?来了为什么又不肯走?难不成,你天真的以为,你在我的面前站了一夜我就能原谅你曾经对我造成的那些伤害么?”
南少衍客观的道“自然是不呢。”
“那你为什么还要站?”
南少衍如实的说道“不知道。一开始想在楼下的车上等,但不知怎么的,烟抽着抽着就到了现在。”
他说着,目光就落在她眼底下的黑眼圈“你昨晚没睡好?”
南向晚点了下头,随后道“进来吧。”
“我就不进去了,身上烟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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