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不要动我的晚晚。您给我记住一点,她但凡有任何的不测我就都算在您的头上。是,我现在是斗不过您……
但如果我的晚晚没了,我一定会不择手段的也要登上权力之巅,然后对您和您的娘家都赶尽杀绝,明白了吗?”
楚辞说这话时,眸光清洌而寒芒,周身都散发着森森然的戾气,愣是让久经官场的总统夫人都渗出了一丝寒意,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楚辞很快离开了她的视线,总统夫人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被气的血压直飚,头昏欲裂的厉害,心里更是要将南向晚这个贱胚子给恨死了。
都是这个贱人,害的她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不睦。
她要是不把这个贱人给处置了,她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这么想着,总统夫人就愈发坚定要弄废南向晚。
但,楚辞的话,多少让她产生了忌惮。
因此,总统夫人觉得最好这件事的办法就是借刀杀人。
比如,借蓝女士和楚河这两把贪婪的快刀,或比如买凶杀人——给南向晚来个天外横祸等等。
总之,这件事,得从长计议,甚至是要以退为进。
这么想着,总统夫人就决定找个时间亲自去一趟红叶公馆,表达她此前对南向晚的偏见,表示她同意南向晚跟楚辞在一起,甚至是他俩扯证结婚都没关系
扯证就能白头偕老了么?
扯证也可以丧偶,不是吗?
……
那端,楚辞离开总统宫殿后,就上了自己的车。
他上车后,给南向晚回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
不过,接电话的不是南向晚,而是安小七
“你那个养母和妹妹来了,晚晚被她们给叫过去了,说什么你那个妹妹被烫伤了什么的,晚晚走的匆忙,手机就落在我这了。”
此话一出,楚辞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静了片刻,对手机那头的安小七道“我养母她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安小七道“听你们家管家说,说是大清早的就过来了。还说,最近不打算走。”顿了顿,“我看你们家也不太方便,家务事一堆,我跟战西爵打算吃完中饭就走。”
昨晚,南向晚因为安小七到家中做客高兴了整整一晚,楚辞心理上想挽留安小七在红叶公馆多住几天的。
因此,他在安小七话音落下后,就问道
“你跟晚晚说了吗?她好不容易有个说知心话的人,你来了又走,她指定又要伤心难过。”
楚辞能事事都站在南向晚的立场去考虑,安小七觉得很欣慰。
她笑道“我瞧着你那个养母和妹妹来者不善,我跟战西爵毕竟是外人,等你什么时候处理好家务事我跟战西爵再过来。我这几天跟他去剧组看看我大姐和笙笙那个小浑蛋,不离开帝都。”
安小七这么说,楚辞也没再坚持。
他挂了安小七的电话后,就给蓝女士打了个过去。
他很少主动给蓝女士打电话,他电话一打过去,蓝女士就秒接了,且难掩激动的道
“小辞啊,你回来了吗?是这样的,我跟你妹妹好久都没有见你了,这不是马上快中秋了嘛,就特地带你妹妹来你这边过几天。”
顿了顿,强调补充道,
“晚晚也说很久没跟我们见面了,她先前还说住几天哪行呢,怎么都得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说着,就点开了扬声器,问正在给楚河抹烫伤药的南向晚,“晚晚,你是这样说的,没错吧?”
南向晚现在想搞清楚蓝女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也不着急把他们赶走了。
因此她十分配合的对手机那头的楚辞道,
“是这样。”顿了顿,“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七七跟战西爵他们打算吃完中饭就走,你要是有空就回来吃中饭吧,今天我下厨。
楚辞说了好,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南向晚将手上的烫伤药给楚河抹均匀以后,对她道“这几天别碰水,注意清洁,若是感染发烧可就麻烦了。”
楚河看着南向晚眼底关心她的神情不像是假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是蓝女士让她故意烫伤自己的,她们打算用苦肉计陷害南向晚……
总之,她此时目光有点躲闪,都不敢看南向晚
“晚晚姐,你这个药膏擦着还挺舒服的?我怎么都没见过啊?”
南向晚将药膏搁在楚河的面前,答非所问“药膏给你留下了,一天三次,别多涂。”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待她走远后,蓝女士就拿起那只药膏,把提前准备好的不明液体注射到了药膏里,随后把南向晚先前涂抹在楚河脚踝上的药膏给清理掉。
等清理的差不多以后,蓝女士从新将注射后的药膏抹在了楚河的脚踝上。
她边抹边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小河,你要忍一忍,回头伤口溃烂发脓的时候会有点疼。”
楚河拧着眉头,有点担心的问道“以后会不会留下疤啊?”
蓝女士道
“留下点伤疤有什么要紧的?以后等你做上总统夫人的儿媳妇,有的是好日子过,何况这点伤疤,去做个激光疤痕治疗,根本就不是个事。”
蓝女士这么说,楚河就松了口气“好,那我都听妈的。”
……
楚辞一个小时后就抵达了红叶公馆。
他前脚刚下车,后脚蓝女士就堵到了他的面前,有些一言难尽的对楚辞道
“小辞啊,你……现在跟晚晚感情都挺好的吧?”
楚辞一手提着超市买的菜,一手拿着两支红玫瑰,那是他先前去超市买菜时顺手买的两支。
他着急将买的菜给南向晚送过去,所以就对蓝女士说道“妈,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蓝女士看着楚辞手上那两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就有点嫉妒。
眼前,这好歹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真是白眼狼,就知道给自己的女人买花,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她这个当妈的。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不显露半分。
她温和的笑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妈多心了。就是小河先前不是不小心被开水烫伤了吗?那个晚晚就拿了一支药膏过来给小河用,一开始小河感觉还挺好的,现在……”
欲言又止的样子,
“现在小河整个脚踝都化成了血泡,还流脓……我一看就不对劲,想着会不会是药膏过期了或者是有问题,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跑去问晚晚的话又怕她多心,所以听说你这个点回来特地来找你的,你跟妈去看看小河吧。”
说着,就妇人般的絮絮叨叨的说起了旧情,“你也知道,小河打小就可怜,现在还不容易治好了心脏病,这要是脚再烂掉了,这可怎么是好……”
楚辞心理上对楚河这个妹妹还是很疼爱的。
毕竟,在他的眼底,那都是他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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