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给战云笙办完住院手续。
蒋孝霖买了夜宵,走进战云笙的病房时,看到她正在用纸巾擤鼻涕,眼圈也是红红的,整个人楚楚可怜的不行。
蒋孝霖眉头微不可觉的蹙起,一言不发的走到她的面前,将买来的夜宵打开后,对她淡声道“给你买了宝源楼的元宵……”
战云笙将擤鼻涕的纸巾窝成一团砸他脸上,“我不要吃,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蒋孝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在这时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她的床前,波澜不惊的口吻
“我问过了,你晚上的时候就没吃东西,现在病着更该吃一点,才能好得快。”顿了顿,似是无奈,“你要是不想动筷子,就劳烦您张张口,我喂您?”
说话间,蒋孝霖就已经用勺子挖起了一勺冒着热气的小元宵在唇边吹了吹,软糯的香气很快就飘进了战云笙的鼻子里,她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闻言,蒋孝霖薄唇微不可觉的勾起,似是在笑但仔细看又没有
“公主殿下,你后天要参加国剧盛典的最佳女主角选拔,你确定要顶着一身病痛去现场?”
音落,战云笙就乖巧地张口吃下了蒋孝霖喂到嘴边的元宵。
宝源楼的东西,当然都是最好最美味的。
战云笙吃完一口就想吃第二口了。
蒋孝霖有条不紊的喂着她。
兴许美食能让人心情愉快,她这会儿子又不像先前那么气鼓鼓的了。
嗯,甚至,开始主动跟他唠嗑。
她一边吃着元宵汤,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你还挺会照顾人,你是不是也经常这么照顾李萌萌啊?之前在酒店的时候,你就是甩下我去见她的,她也在这家医院吗?她车祸严重吗?”
蒋孝霖抽出纸巾给她因吃元宵鼻尖上渗出来的汗,眉目未动的道
“她没你娇气,动不动就叫人伺候着。”顿了下,回答她下一个问题,“伤得不重,只轻微擦伤。住院是因为低血糖严重,要留院观察。”
战云笙唔了一声,她眼睫扑扇了几下,“那……那你去照顾她吧,等下让小召陪我就行。”
蒋孝霖嗯了一声,“等你吃完。”
战云笙不知道为什么,忽地一下,就没了胃口。
她抬手推开蒋孝霖又喂到唇边的元宵,“我饱了。”
蒋孝霖没坚持。
他让梁召将餐具都收好以后,就起身站了起来。
他很高,但这个高的概念从前都是被战云笙给忽略掉的。
她只知道她这个保镖高,但具体高到什么程度她从未在意过。
她只记得南怀瑾有一米八七这样子。
这会儿子,她躺着,他站着,单单视觉上,她突然意识到面前的男人好像比她的未婚夫还要高?
心里这么想,战云笙便也那么好奇地问了,“你多高啊?”
蒋孝霖道“一米……九?二十岁以后就没再量过了。”
战云笙“……”
蒋孝霖的话还在继续
“你等下吃了药就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不给你当保镖,又没说以后就不再见了。我们算是自幼相识,我年长你七八岁,
你虽是我的主子但在我的眼底是个妹妹。无论怎么样,主仆情分是断不了的。今后,我会时常会回来探望你们的。”
战云笙撇嘴,“我才不要你看,我也不差你这个哥哥,我哥哥多的是。”
闻言,蒋孝霖哂笑道“也是。干爹干妈一大堆,哥哥姐姐更是一大堆,也不差我这么一个身份寒微的。”
说完,就转过身要离开时,战云笙急急的叫住他,“喂,你给我站住。”
蒋孝霖微侧首,“大小姐,您还有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又没嫌弃过你的身份,你干嘛这么说自己?”
蒋孝霖扯唇,淡淡的“这是客观事实,我并不在意。”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虽说,战叔和安姨待他不错,但他们也在防着他,不是么?
他们害怕他对他们的宝贝千金动歪心思,所以很早就给他定了一桩连问都没问过他意见的婚事。
这些年,他韬光养晦,羽翼丰满,是时候展露锋芒开始给父母报仇了。
蒋孝霖离开战云笙病房后,战云笙就躺下休息了。
这一晚睡得不太好,浮浮沉沉之中,总觉得有一双手遏制了她的咽喉,她想要呼救却发现张口连一个音调都发不出。
因为没睡好,早上就更加头昏脑涨的厉害。
早上医生过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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