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孝霖看了眼女管家,对她道
“送她房里,看着她喝,看着她吃。什么时候喝完,什么时候吃完了才给她上床。”
女管家依言,就端着红糖水和元宵去了战云笙的公主房。
战云笙此时已经冲好了身体并换上了清爽干净的衣服。
只是,她这会儿腹痛的厉害,抱着一个枕头趴在床上,没什么精神。
女管家把蒋孝霖的原话给战云笙复述了一遍后,道“战小姐,请您配合,别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战云笙把红糖水给喝了,但元宵是真的没心思吃,她对女管家道
“我疼的难受,没有胃口,你快点走吧……”
女管家看她脸色确实不太好,也没坚持。
她离开战云笙病房后就去见了蒋孝霖,此时的蒋孝霖临窗而立,整个人都冷清出尘的厉害。
他听到女管家进来的动静,便淡声问“元宵……她一颗都没动?”
女管家不敢去看他无比清冷的眼,低着头,硬着头皮回道
“战小姐痛经痛得厉害,说是没胃口,属下也没有办法。”
“下去吧。”
“是。”
蒋孝霖在女管家离开后,立在落地窗前抽了一根烟,然后就熄灯上床睡觉了。
夜色深沉,明明熬了几夜需要休息的身体,此时大脑却异常的清醒。
只要他闭上眼,他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她从前因为痛经对他嗷嗷发脾气的嘴脸,每一帧画面都是那样的清晰。
蒋孝霖烦躁透了。
最后,他还是掀开被子下床去了隔壁的公主房。
此时,战云笙已经被痛经折磨的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别的问题了。
她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一张被疼的汗津津的小脸全部埋在枕头里,大概是真的不舒服,一直翻来覆去的。
蒋孝霖立在她的房门口看了会儿她在床上的动静后,就关上门抬腿朝她的床前走过去。
他走到床前,就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捞出来,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战云笙疼的小脸发白,已经没有别的精力去思考他要干什么,只是本能的抓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来,汗津津的鼻子在他脖子的地方贴着,可怜巴巴的口吻
“我不要去医院,你给我弄个暖水袋暖一暖。”
蒋孝霖被她可怜的样子挠的心肝疼,可明明心疼的要命不知道又为什么生气,
“之前痛经不是都好很多的?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是不是,我不给你当保镖的这几个月里你尽吃些不该吃的生冷东西了?”
不知道人不舒服,是不是就特别虚弱,特别需要被关心被呵护,思维也是迟钝的。
战云笙已经没精力去计较他们现在已经是分手的关系了。
她只是遵循本能的想索取他身上更多的温度,惨兮兮的道
“你抱我去哪里?我都跟你说了,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打针。”
她这个样子,让蒋孝霖一下就舍不得凶她。
他将她的人抱回了自己的床上后,就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一手给她揉着胀痛的腹部,一边道“不去医院。”
男人掌心温暖,像是充满了魔力,经他几番按摩,好像腹部就没那么疼了。
其实,真不是蒋孝霖掌心有什么魔力,是从前知道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特地找了个中医学了几个推拿和按穴技巧,这是他的推拿手法起了作用。
战云笙痛经慢慢得到缓解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大片的困倦。
她心里明明想着他们这样不合适,可就是架不住眼皮上下打架,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蒋孝霖察觉到她睡着了,在她耳边叫了她两声,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将她整个人扳正面向着他自己。
他只要垂首,就能亲上她的鼻尖。
她大概是觉得他身上暖和,在这时往他胸口的地方拱了拱,小小的一只,却让蒋孝霖觉得她没良心的厉害。
从小到大,他将她捧在手心上疼着,她对他永远都只有一个态度,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简直就是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可即便是个白眼狼,他又能怎么办?
他尝试过要放弃的,才两个月而已……
……
翌日,战云笙还在做美梦,人就被蒋孝霖从床上强行拉下了床。
伴随她摔下床的动静,她这才混混沌沌的从美梦中睁开了眼。
她意识还未传回大脑时,头顶上就传来男人一声绵薄的讽刺
“战云笙,你打算赖在我的床上多久?我未婚妻现在人就在楼下,你还不滚回自己的房间去?”
这话一出,战云笙瞬间就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整个人一下就清醒了,随后而来的是绵延不绝的疼。
她脸色白了白,慌不择路的逃离蒋孝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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