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赤裸走进卧室,被我按到床上的时候。
我始终没法完全相信这是真的,而肿胀的有点疼的阴茎告诉我,这是现实。
当妻子在我身下娇嗔连连的时候,我似乎发疯了一样,就想插入妻子,就想
占有妻子,而射精的时候,我却把重点放在了那只裸露的乳房上,算是惩罚,亦
或是奖赏。
谈论了这些,妻子和我都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触告诉了彼此,然后紧紧相拥。
收拾好孩子,走出卧室,父亲依然是在阳台,当他回身的时候,我们眼神相
对,会不会尴尬呢。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父亲走到我们身边,坐在餐桌前,然后像往常一样一吃
吃饭,并没有太多尴尬。
然后父亲却说「瑞阳啊,我的脚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回去吧,家里好久没回
去了,老在这里住,也不是个事。」
我当时和栗莉同时愣住了,难道是,父亲无法接受?如果是感觉这样让我们
生活不便还好说,如果是他感到这样对他不尊重的话,那就不好了。
我快速反应着「还没好利索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在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
吧。
你一个人在家也不方便,在这里住我们可以照顾你。「
父亲说「已经不妨碍走路了,我自己一个人也住习惯了,再说家里的花草也
需要照顾啊,我离开这么久,那些花草都荒了吧。」
这真是突如其来啊,不知如何是好了。
跟父亲说「等我们下班后,回来再说吧!」
妻子也这么说。
出了门,我和妻子眼神交流下,都知道,很可能是这几天的连续举动,让父
亲感觉到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