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没法有嘴传递,只能是吻住嘴才能传递。栗莉气鼓鼓的看着我,嘴里
发出呜呜的骂我的声音。父亲看着我这样,也说我作弊。我说「谁说不可以这样
了?」
他们没法了,栗莉,转向父亲,然后俏皮的笑眯眯对着父亲,用手指沟沟,
那就是很俏皮的和父亲闹。父亲,笑嘻嘻的不动。
然后,栗莉往前靠,父亲就往后退。挺好玩。当父亲退到池边的时候,栗莉
就压过去,然后探身。父亲像是被威胁的要被轻薄的处子一样,不敢动,闭上了
眼睛。
栗莉吃掉了薯片,哈哈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
父亲睁开眼睛,很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儿媳这样的顽皮的调
戏了。
栗莉说爸,你真可爱,你还怕我强暴了你啊!「说完这句话,栗莉意识到
说错话了,然后往后一趟,准备漂浮。可是,这个漂浮不是说能办到就能办到的。
试了几次都不行,然后就向我求助,让我托着他。我说,我不管,让你刚才
欺负我。
栗莉,就看向父亲,父亲脸好像红了。然后,栗莉大方的拉着父亲的手,到
了池子中间,然后往下躺,牵着父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一切都很自然,其
实身体接触,只要心理没有杂念,又怎能显得暧昧。
可是,我们三个人心理都有杂念。看着,父亲托着栗莉,栗莉的胸部就那么
近距离的在父亲眼前。而父亲的手,在妻子的腰部和背部,在水里能感到妻子皮
肤的光滑细嫩吗?
栗莉闭上了眼睛,然后开始数数,我以为数到10的时候,她会停下,可是
她竟然数到了15,我们才意识到,我们都不想破坏这个氛围。
可是,不破坏是不行的,毕竟还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