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占据铁轨的那些人交涉的士兵们的工作进展地不是很顺利,那些在加工木柴的人手拿着斧头与士兵们对峙,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围了过来,这些人很快就超过了百人,见此情景士兵们只能先撤退。
宏在不远处看着,他发现这些人都是平民,这些人衣衫褴褛,他们不知何时聚集在此处,用各种破烂搭建起了这个社区。宏为他们的处境感到担忧,他们的保暖措施肯定是不到位的,因为从火车上的士兵们都是穿着厚实保暖的军帽大衣和靴子的,海洲是一片比较狭长的陆地,南北温度差别很大,从纳沃到卡丽华温度就已经降低了,而现在这个位置已经很冷了。
宏并没有再去管那些加工木柴的人,他带着两个年轻的士兵朝着铁路左边的一些住所去了,这里是这个社区的一个角落,宏他们在这些临时居所之间穿行,而这社区里的居民基本都是躲避的状态。
宏用素语和刚学的几句飞兰语试着和这些人交流,尝试了好一会才有人回应道:“我会说素语,你能帮帮我吗?”。宏循声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帐篷外站着一个男人,他正哆哆嗦嗦地用带着口音的素语回应着宏,宏他们就上前查看。
这是个中年男人,相貌和飞兰国人不一样,反倒和帝国的人很相似,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色大衣,脚上用布条裹起来当鞋子,他的头发胡子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睛里很多血丝。而在他身后的帐篷就是他的住所,这个帐篷是用绳子,木板,纸板切割成小块的破地毯以及其他的一些材料搭建起来的,看大小应该可以挤进去两个人,而在帐篷旁边还有两个类似睡袋的东西,当然这也是用各种材料拼凑起来的,帐篷边上还有一个破旧的铁桶,桶旁边还堆放着一些树枝木柴,而在帐篷的前面还席地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这个老妇人戒备地看着这几个外人。
“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宏用素语询问道,那个中年男人用带着口音的素语说道:“我的孩子生病了,你们有药吗?”,说着就转身朝帐篷里面说了什么,这时那个老妇人便和中年男人争执了起来,老妇人好像不想让帐篷里的人出来,男人花了好大的功夫这才让老妇人冷静了下来,一会儿从帐篷里面出来一位年轻妇人,这年轻妇人穿着比较干净,她看上去要比男人年轻很多,这个年轻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的衣服还是比较整洁的,但小男孩状态很不好,脸色发红呼吸急促看起来在发烧。
宏指了指男孩询问道:“这是?”男人无奈地说着:“这是我的孩子,发烧了,你们有药吗?”宏也没说什么,转身就和身后的一个年轻士兵说了几句,然后年轻士兵便转身离去了,等士兵走了宏说道:“他去叫医生了,你先把孩子带进去吧,外面冷,正好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之后年轻妇人就把孩子带回帐篷里,宏便开始和这个男人聊天,中年男人转身搬来了两个木墩放在帐篷前充当凳子,自己则坐在了地上的一块木板上。
宏见状也没有推辞,于是二人就坐下了,但就在坐下去的时候宏注意到这个中年男人的胳膊上有一些类似烧伤的痕迹,宏就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中年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苦笑道:“诅咒,这是诅咒啊。”宏一听就来了兴趣,因为他之前可是见过这种痕迹的,于是宏询问道:“诅咒?你能详细说说吗?还有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我们都是海洲国人。”男人说出这句话时宏就愣住了,据宏他们所知海洲国是个相当富庶的国家,但眼看这些人的状态,这实在是无法把他们和一个富庶国家的人联系起来,但宏还是抛出了自己的疑问:“这种伤痕我在南方的三山岛见到过,这是什么情况?是某种疾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