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船撑平,我们顺着水流向下漂去,我们在着复杂的河脉中传行了很长时间他才一稿子把船停住,对我们说道“等一下前面要过一个水洞,在洞里的时候,几位请千万小声说话,不要看水里,特别是不要说山神爷的坏话。”
潘子用杭州话问三叔:“怎么办,要不要听他的?”
吴三省想了想,也用杭州话回道:“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里九曲十八弯的,比我刚才预料的还要凶险,我们暂且听他一回,走一步是一步,先把家伙操起来”
船又打过一个几乎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绕过一处船头崖,那个山洞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刚才讨论的时候,总把它想象成一个大溶洞,但是实际一看,这洞简直不能叫做山洞,只能叫窟窿,宽度刚比这船大了十个公分,最恐怖的是它的高度,人坐着都进不去,要低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去。
潘子骂了一声:“我靠,这洞也太忒寒蝉了。”
朱砂看了看头顶:“三省这是盗洞”
吴三省伸手摸了一把洞壁,一脸疑惑“操他奶奶,还真是盗洞,古圆近方,有不少年头了。”
那中年人猫着腰单息跪在船头,单手撑篙,一点一划,听我们这么说,插嘴道:“哦,这位看样子有些来头,说的不错,俺们现在过的这山,就叫做五坟岭,早先传下来,说这整座山啊,其实是座古墓,这附近这样大大小小的水洞还有不少,”
“哦,看样子你也是个行家啊”三叔客气递过去支烟。
他摇摇,说:“什么行家,俺也是听以前来这里的那些个人说的。听的多了,也就也能说上两句了,也就知道这么点浅显的。你可千万别说俺是行家。”
潘子和大奎的手都按在自己的刀上,一边说笑,一边警惕着盯着四周的动静,我看了眼身边的吴邪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是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已经敲锣打鼓了。
吴三省点上香烟,就问那船工这洞里的事情。正扯着,那年轻人突然一摆手,轻声叫道:“嘘,听!有人说话!”都被他这突如起来一个动作吓了一跳,都安静下来果然听到悉悉蔌蔌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
听到这声音我心里暗叫不好,回头一看,船头上那里还有什么船工,早就不知了踪影。
“吴三省,船工不见了”我提醒着吴三省。
“潘子,他们到哪里去了?”三叔急的大叫
“不知道,没听见跳水的声音,”潘子也慌了,“刚才人好象突然就走神了。”
“遭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三叔懊恼起来,“朱砂,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关系接着往前走。”我话刚说完,船突然抖动了一下,潘子忙拿起矿灯往水里一照,我们借着灯光,看到水里一个巨大的影子游了过去。
年轻人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里,好象在聚精会神的找什么东西。
吴邪此时凑到我耳边问我这人什么来历,我用眼神示意他去看他的手。“他中指和食指特别的长,古时候有种发丘中郎将的双指探洞的工夫,那发丘郎将中的高手,这一双手指,稳如泰山,力量极大,可以轻易破解墓穴中的细小机关,而要练成这么一手绝活,非的从小练起不可,其过程必然是苦不堪言。”
吴邪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就见他抬起右手,闪电般插进去水里,那动作快的,几乎就是白光一闪,他的手已经回来了,两个奇长的手指上还夹着一只黑忽忽的虫子,他把这虫子往甲板上一扔,说:“不用慌,刚才是这东西。”
我低头一看,不由一愣:“这不是龙虱吗!这么说刚才那一大团影子,只是大量的水虱子游过去?”
“是”那人用他的衣服搽了槎手。
我好奇的看了两眼那虫子,我让我脸色一僵:“那不是水虱,是尸蟞!”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尸蟞是吃腐肉的,有死物的地方就特别多,吃的好就长的大,看样子这上游,肯定有块地方是积尸地。而且面积还不小。”三叔看着那黑漆漆的洞。
这个时候,我隐约又听见洞的深处传出了怪声,我踢了吴邪一脚,吴邪一个不稳就掉到水里去了,之后除了我所有人都跳进了水里。
朱砂就看见一只尸蟞一下子就扑到潘子头上,仰起一对大敖卡进潘子的头皮里。他左手一翻,军刀已经在手上了,直接把刀往那虫子的敖下一翘,直接把他一只敖挖了出来,被潘子扔了出去,直接那虫子按在吴邪脸上了。
这下朱砂坐不住了不在看热闹了,伸出手忍着恶心的冲动将尸蟞拿了下来。尸蟞在我手上一动不动的装死,年轻人一个翻身上了船,朱砂见状直接把尸蟞甩给了他。
年轻人撇了朱砂一眼,把那虫子翻过来,我们看到在他虫子的尾巴上,有一只拳头大的六角铜制密封的风铃,不知道什么时候植进去的,已经铜绿的一塌糊涂了,那风铃的六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年轻人晃动了一下虫子那六角铃铛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潘子听的心烦,就一脚想把他踩住,没想到这青铜的外壳其实已经老化的不成样子了,那铃铛啪一声,竟然被他踩裂了。从里面飚出一股极其难闻的绿水,吴三省愤怒的一拳就想敲潘子的头,一想他脑袋刚被插了两个洞,他在一拳,恐怕就和这铃铛一样了,只好作罢,改打为骂:“你小子脚就不能给我放老实点!这东西少说也是个神器,你就这样一脚给我糟蹋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赶紧赶路吧,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弄一箱子挂你床头。”吴三省见我这么说脸僵住了,吴邪也幸灾乐祸的憋笑。
吴三省赶忙说到:“反正我们也不退出去了,我倒要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能生出这么大只虫子来。就听朱砂的往前走!”
吴邪问我:“朱砂,你看这些都是整块的石头,古时候的倒斗先人到底怎么挖出来的啊?就算是现在,没几百人恐怕也挖不出这么深的洞穴。”
“你看这洞这么圆,年代十分久远了,估计当年挖这个洞的,肯定是官倒,就是专门倒斗的军队,看样子,我们要找到那地图上所标的墓穴,恐怕没想的那么容易。”
“朱砂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墓还在呢,你看人家一个军队来,挖了这么长的洞,难保这东西已经给人家搬光了!”大奎说:“我看,说不定我们进去的时候,连块棺材板都没”
吴三省闷哼一声,说道“如果这斗在几千年已经被人盗了,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但是你要知道,这洞穴在那地图上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这说明这个盗洞在墓主人下葬的时候已经有了,这盗洞的年月,应该在我们要找的古墓之前。而且这一带肯定不止一个墓穴,谁知道这个这个盗洞是盗哪个的时候挖的。”
“那就是说……我们现在所遇到的一切,包括巨大的尸蹩,六角青铜风铃的年月,他们的主人可能比战国还要早?”吴邪有些不寒而栗。
吴三省摇摇头,“我更关心的是,为什么我们的这位墓主人,要把自己的墓地设在一个另一个已经被盗墓穴周围,这个,不是犯了风水的大忌吗?
年轻人突然一摆手,让我们不要说话,指了前面,我门看到矿灯光打不到的洞穴深处,有一团绿色的磷光。三叔叹了口气:“积尸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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