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曲小说]
吃完大餐的朱砂回到病房,就看到一个快递小哥敲门,他走了进去,问道:“谁是吴邪先生?”
吴邪点了点头,“是我”
他从包里拿出一大包包裹出来,道:“您的快件。”
吴三省也很奇怪,怎么会突然有快件寄来,问我道谁寄来的?
朱砂拿来看了看,信封上写着:张起灵,一看日期,还是不久之前,难道他从地底缝隙中出来了,忙拆开来一看,信封中露出了两块黑色的东西——竟然是两盘录影带。
朱砂一脸茫然的看向吴邪:“他是扛着摄像机进去的么?”
吴邪郑重的摇了摇头,他肯定没有。不过,这两盘录像带,样子和使用的材料都是很老式的,可以说年代相当久远。必须要老式的放映机才能播放,那种东西现在很难找到了。
吴三省示意我翻过来看看,我就把包装丢到一旁,把两盘录像带拿出来,先仔细去看录像带的侧面上有没有标识什么信息。
一看却有点奇怪,它的背脊上以前确实贴着标签,然而现在给撕掉了,给撕掉的痕迹很新,显然撕了不长时间,看来,似乎是张起灵不想我们看到这边上的标签。
”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吴三省拾起地上的包装,甩了甩,确定里面再没有什么东西,问我,”大侄子,你他娘的可不厚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和他还有联系?”
吴三省摇头表示绝对没有,三叔拍了拍带子,问那这怎么解释?吴邪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只见吴三省目光移到了朱砂身上,朱砂一脚踹了过去:“小兔崽子敢怀疑你姑奶奶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吴三省不断的闪躲着,指着一旁的吴邪:“你是他姑奶奶,不是我姑奶奶。诶呦别踢,姑我错了”
瞬间吴邪仿佛想起来什么一样,拉住两人:“给我解释一下吧,什么姑姑,什么姑奶奶?”
两人僵住了,吴三省叹了口气,对吴邪说道:“她是你爷爷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姑姑,你小子的姑奶奶,和那小哥一样长生不老。”
这一消息的震惊程度盖过了张起灵的两盘录像带,吴邪僵硬的走出病房。朱砂和吴三省看着离去的吴邪,早知道这消息能让他这样,他就不白话那些了。
但是吴三省刚吐槽完,吴邪就退了回来,对吴三省道:“把你刚刚没讲完的讲完”
看着吴三省又要瞎编起来,拿起吴邪的钱包,表示自己出去玩,不想听你们忽悠。
之后吴三省忽悠了吴邪三天三夜,吴邪深信不疑的听了三天三夜朱砂玩了三天三夜之后,吴三省出院。吴邪和朱砂回到杭州之后,天气还是非常的寒冷。
铺子里一如既往地冷清,王盟看到我回来,一脸的疲惫,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要不是旁边的朱砂,还以为他是顾客,他也只能苦笑。
朱砂天天和吴邪待在铺子里,和临铺的老板下棋欺负欺负他,话说今年事情多,各铺的生意都不好,大家都吃老本,过着很悠闲的生活。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吴三省,胖子来过几次,托吴邪处理东西。这小子也是闲不住的人,家财万贯,挥霍得也快,很快竟然又说没钱,一问才知道,在北京置了铺子,就花得七七八八了,这年头确实不像以前,有个万把块一辈子就不愁了。不过他好几次带着几个一嘴京腔儿的主顾来,倒也是匀了不少货,想必局面打开了,也是赚了不少。
这一天,吴邪正看着朱砂杀得隔壁的老板只剩下一对马,对面还咬牙不认输准备坚持到晚饭赖掉,就听到有人一路骂着人过来,抬头一看,竟然又是胖子,这家伙生意也太好了。
隔壁老板和胖子做过生意,敲诈了他不少,看到胖子过来就开溜了,吴邪和朱砂就问他发什么火。
胖子骂骂咧咧,原来带着两只瓷瓶过来杭州,半路在火车上碎了一只,又没法找人赔,只能生闷气。
吴邪和他熟络了不少,也多少知道了点他的底细,就笑着奚落他,放着飞机不坐,挤什么火车,这不是脑子进水吗。
胖子骂道:“你懂个什么,现在上飞机严着呢,咱在潘家园也算是个人物,人家雷子都重点照顾。这几年北京国际盛会太多,现在几天一扫荡,老子有个铺子还照样天天来磨叽,生意没法做,这不,不得已,才南下发展,江南重商,钱放得住。不过你们杭州的女人太凶了,你胖爷我在火车上难得挑个话头解解闷儿,就给摔了嘴巴子,他娘的老子的货都给砸碎了,他娘的谁说江南女子是水做的,这不坑我吗,我看是镪水。”
这事儿胖子念叨很多次了,火车上一女孩子人长得瘦,胖子看那女的瘦不拉叽的,还化着浓妆,一边还嘴巴不是很干净地埋怨车里味道难闻。当然胖子的脚丫是太臭了,听着就窝火,也是太无聊了,嘴里就磕碜她,说大妹子,您看您长得太漂亮,怎么就这么瘦呢,您看您那两裤管儿,风吹□□吊灯笼,里面装两螺旋桨,他娘的放个屁都能风力发电了。
这不说完就给人扇了一个嘴巴。我听着就乐,对他说:“人家不拉你去派出所算不错了,你知道不,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流氓罪,你已经涉嫌了。”
朱砂也是哈哈大笑表示:“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我一定当场把他大卸八块。”
本来还很轻松的气氛,瞬间被朱砂搞僵了,他们可忘不了曾经朱砂那一刀一个猴子头的场景。
之后胖子胖子咧了下嘴,说:“就那长相,哎呀,说我流氓她,雷子绝对不能信,我绝对是受害者。”
吴邪给他出了个主意,说:“以后你也不用亲自来,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快递吗?你呢,自己投点儿小钱,开个快递公司,多多打点,这物流一跑起来,一站一站,一车上送几件明器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胖子经营方面脑子死,听不得复杂的东西,就不和我扯这个了,他欷嘘道:“说起赚钱,不是你胖爷我贱,这几个月我也真待得腻烦起来了,你说他娘的钱赚过来,就这么花多没意思,咱们这帮人,还得干那事儿,对吧,这才是人生的真谛。对了,你那三爷最近还夹不夹喇嘛,怎么没什么消息?”
吴邪说:“我也没怎么联系,总觉得那件事情之后,和三叔之间有了隔阂,他不敢见我,我也不敢见他,偶然见一次也没什么话说。”
胖子也不在意,只道:“要还有好玩的事儿,匀我一个,这几个月骨头都痒了。”
吴邪说:“你这胖子秉性还真是怪,要说大钱你也见过,怎么就这么不知足呢。”他道:“一山还有一山高,潘家园豪客海了去了,一个个隐形富豪,好东西都在家里压着砖头呢,这人比人气死人啊,都说人活一口气,有钱了这不想着更有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