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默闻言看了过去,若有所思。
好像就是从这哥们出现开始,沈溪晴就没说过话了。
难不成问题真出在他身上?
“你跟沈溪晴认识很久了?”齐默试探问道。
“十多年了。”万佳露出一副不过如此的样子矜持道。
都认识十多年了?
难怪上来就求婚,原来还是青梅是吧?
齐默看着开了圈敞篷跑车、头发却依旧笔挺的万佳,摸了摸下巴又问道,“你这些年没少求爱吧?”
“也就一千多……”万佳脱口而出,意识过来之后闭了嘴,满脸警惕的看向齐默,
“你问这個干什么?”
“没什么,干得好,继续保持。”
齐默闻言就对万佳失去了兴趣。
他不可能是由头。
一个求爱一千多次未成的败犬,有特么任何一丁点可能性?
除了极端行为,怕是都没法在沈溪晴心中激起一朵小水花。
“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到齐默脸上“就这”的表情,万佳气急败坏起来。
来自竞争对手的无视,比恶语相向更令人难受,“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你没看见溪晴姐都不想理你吗?”
“是的,没错,你说的都对。”
齐默又切换到大傻逼养成计划,没理他转身上了楼。
只留下无能狂怒的万佳留在大厅,还有傻眼的观众们。
“卧槽,这二愣子居然是天降青梅?”
“别搞啊,我要磕糖啊!这都快成了来这一出啥意思啊?”
“夭寿了,我以为磕的是纯爱战士,结果是牛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