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
话音刚落,寝殿内的灯烛全然亮起,橘黄色的灯光晕染了各个角落。孟章看着围着一盏琉璃灯扑闪的飞蛾,神色淡淡。
“仲堃仪今日给本王喝了什么?”
一身劲装的暗卫从梁上跳下,如同羽毛一般,即使在落地的那一瞬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都是良方益药,对王上的身体有极大的帮助。”
“属下把药方、药汁、药渣分别给三位医师,都说是极好的,还问属下调制这药的人是谁,说有意收他为徒。”
孟章眸色渐深,语气微凉:“他还真是多才多艺。”
“苏翰这次摔伤,恐怕两个月之内都下不来床。”
夜风从窗户缝隙吹进,孟章受不住似地轻咳了一声。方琴立刻取过衣架上的狐裘,迅速给他披上。
“怎的伤得这般重啊”孟章手指轻扣锦被,眉目忧愁,嘴角却缓缓爬上一丝微笑,“这么重的伤可不能上朝,也不便处理公务,本王记得经常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人都是才华横溢之辈……”
“……属下明白了。”
天枢王宫的永巷在夜晚是黑暗的。
方琴在永巷的高墙上方飞速前行,黑色的面巾下是癫狂的笑容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他费尽心思都没能杀了苏翰,更别说折磨了。对他来说他就像一坐大山一样,屹立不倒。
没想到这般轻易就被……
太可笑了。
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你把这两张药方抄誉一遍,给凌司空送去
——[以苏严的笔迹
——“以苏严的笔迹。”
天璇·公孙府
“天枢王设计苏翰摔断了腿,又准备让他们三人内斗好坐收渔利。”
“孟章今日晕倒了,被仲堃仪查出中了慢性毒。”
“仲堃仪给他开了两方药贴,效用非常好,煎药的时候非常小心,给孟章喂时以防他人下毒自己还先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