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的同学们再次为他们送上掌声,礼堂里充满了支持与鼓励。
“祝你好运,哈利!”秋张高声喊道。
哈利微微一怔,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天气不错……没有风……太阳有点刺眼,要小心……地面挺硬,这样起飞会更快……”伍德在球场上来回踱步,不断分析着场地情况,队员们默默跟在他身后。
终于,他们看到城堡大门缓缓打开,全校的学生们涌向草坪。
“更衣室。”伍德发出指令,队员们立刻跟着走了进去。
换上鲜红色袍子时,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哈利不禁在心里想,大家是不是和他一样,紧张得像是胃里翻腾着一堆蠕虫。
似乎只是眨眼的工夫,伍德已经低声说道:“好,时间到了,出发吧——”
他们走出更衣室,迎面而来的是观众席上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观众席上三分之二的学生戴着鲜红色的玫瑰花,挥舞着画有格兰芬多狮子标志的旗帜,甚至还有“格兰芬多加油!”
“狮子夺杯!”的横幅在空中飘扬。
斯莱特林的球门柱后聚集了两百多人,他们佩戴着绿色饰物,银蛇的徽章在旗帜上闪烁。
第一排的斯内普教授也佩戴着绿色饰品,脸上挂着阴沉的微笑。
“格兰芬多队上场了!”担任解说的李·乔丹高声宣布道,“波特、贝尔、约翰逊、斯平内特、韦斯莱兄弟和伍德!大家普遍认为这是霍格沃茨几年来最优秀的球队——”
斯莱特林观众席上的嘘声顿时淹没了李的解说。
哈利注意到,斯莱特林队的每个队员都比平时更加壮硕,而马尔福是唯一的例外,看上去比其他队员小了一圈。
“两位队长握手!”霍琦女士宣布道。
弗林特和伍德彼此走上前,紧紧握手,仿佛要把对方的手指捏断一般。
“骑上飞天扫帚!”霍琦女士接着宣布,“三……二……一……”
她的哨声被观众的喝彩声完全掩盖,十四把扫帚呼啸升空。
哈利感到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向后飘起,随着扫帚上升,所有的紧张感逐渐被飞翔的兴奋冲淡了。
他一眼瞥见马尔福紧随其后,便立刻加速,专注于寻找飞贼。
“现在格兰芬多队在控球!艾丽娅·斯平内特带着鬼飞球,直奔斯莱特林的球门而去——不错,艾丽娅!——哦,糟了,沃林顿抢断了!斯莱特林的沃林顿正快速突进——哇!——乔治·韦斯莱那一记游走球打得漂亮!沃林顿失去控制,鬼飞球被安吉利娜·约翰逊夺回,格兰芬多再次控球!加油,安吉利娜——好样的,晃过了蒙太——小心,游走球!”李的解说热情澎湃,“她得分了!格兰芬多十比零领先!”
安吉利娜绕着球场一端滑翔,骄傲地挥舞拳头,欢呼声如潮水般响起,红色的观众席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哎哟!”安吉利娜险些从扫帚上掉下来,原来是马库斯·弗林特恶意撞了她一下。
“抱歉!”弗林特在嘘声中讽刺地喊道,“没看到她!”
片刻之后,弗雷德·韦斯莱趁机用球棒轻轻敲了弗林特的后脑勺,弗林特的鼻子撞到扫帚上,血流不止。
“够了!”霍琦女士厉声喊道,迅速飞到两人之间,“无故袭击追球手,由格兰芬多罚球!故意伤害对方球员,斯莱特林也将被罚球!”
“别啊,女士!”弗雷德不满地叫了起来,但霍琦女士吹响哨子,艾丽娅飞上前去执行罚球。
“加油,艾丽娅!”在观众席的静默中,李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好极了!她突破了斯莱特林守门员!格兰芬多二十比零领先!”
哈利调转火弩箭,看着鼻子还在流血的弗林特上前为斯莱特林罚球,伍德牢牢守住球门,双眼紧盯鬼飞球。
“当然,伍德是顶尖的守门员!”李·乔丹在弗林特等待哨声的间隙向观众高声说道,“一流的!难以攻破——极难——太好了!简直不可思议!他扑出去了!”
哈利松了一口气,迅速上升继续寻找飞贼,同时时刻注意着李的解说。
他绝不能让马尔福抢到飞贼,必须等格兰芬多领先五十分以上……
“格兰芬多控球……不对,斯莱特林控制球了——不!格兰芬多又夺回了鬼飞球!是凯蒂·贝尔,格兰芬多的凯蒂·贝尔正快速飞行——这完全是故意的!”
斯莱特林的蒙太突然挡在凯蒂前方,竟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凯蒂在扫帚上做了个空中翻转,惊险地保持平衡,但鬼飞球被抢走了。
霍琦女士的哨声再次响起,她愤怒地飞向蒙太,严厉地训斥着他。
一分钟后,凯蒂为格兰芬多再次罚进一球,比分进一步拉开。
“三十比零!接受教训吧,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
“乔丹,如果你不能保持中立——”
“我是实事求是的,教授!”
哈利心中一阵激动,突然瞥见金色飞贼——它在格兰芬多的一根门柱下方闪闪发光!但他不能立即冲过去——如果马尔福也看到了……哈利忽然装作全神贯注的样子,掉转火弩箭朝斯莱特林的方向飞去。
果然,马尔福紧随其后,显然误以为哈利发现了飞贼的位置。
嗖!
一颗游走球贴着哈利的左耳呼啸而过,是斯莱特林的高大击球手德里克击出的。
紧接着又一颗游走球飞来,擦到了他的胳膊肘。
哈利瞥见德里克和博尔一同朝他扑来,球棒高举,试图夹击他。
在最后一秒钟,哈利猛地拉升火弩箭,两名击球手猝不及防,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哈!哈哈!”李·乔丹兴奋地叫道,看着两名斯莱特林摇摇晃晃地分开,“太可惜了,兄弟们!要想追上火弩箭,你们得早起一点儿!格兰芬多控球,约翰逊带着鬼飞球——弗林特在跟防——戳他眼睛,安吉利娜!——开玩笑的,教授,开玩笑的——哦,不妙——弗林特抢到球了,弗林特朝格兰芬多的球门冲去——注意了,伍德!拦住他——!”
弗林特得分,斯莱特林的观众们爆发出欢呼声。
李·乔丹骂得难听极了,麦格教授急忙试图把麦克风从他手里抢走。
“抱歉,教授,抱歉!再也不会了!格兰芬多依旧领先,三十比十,格兰芬多控球——”
比赛逐渐演变成一场最肮脏的角逐。斯莱特林被早早落后的分数激怒,开始不择手段地抢夺鬼飞球。
博尔一球棒打在艾丽娅身上,却狡辩说以为她是游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