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果然说中了,弗立维教授真的考了快乐咒。
尽管赫敏轻松通过了这次测试,但哈利却因过度紧张而出了糗。
他的动作太过用力,结果让搭档罗恩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整个考场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最后,罗恩不得不被带到一间安静的屋子里,待了整整一刻钟,才能恢复正常,继续完成自己的考试。
哈利满脸歉意地看着从屋子里出来的罗恩:“对不起,罗恩,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哈利,”罗恩打断了他的话,疲惫地挥了挥手,“拜托,我现在笑得肚子疼到不想再说话了。”
晚饭后,学生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但他们并不是为了休息,而是立刻开始为接下来的考试做准备。
保护神奇生物、魔药、天文学……每一门课都像悬在头顶的乌云,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来。
赫敏窝在沙发的一角,手里捧着一本《魔法动物防护手册》,嘴里小声念着内容。
哈利和罗恩坐在她对面,尽管两人都试图集中精神复习,但哈利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下午罗恩的笑声,而罗恩则时不时偷瞄赫敏手中的书,一脸苦恼地嘟囔:“我真搞不懂她是怎么记住这些东西的。”
索菲亚在一旁轻声笑了笑,转头看向罗恩:“别担心,你只需要记住哪种动物不该惹就行了——像马人、嗅嗅,哦,还有那些喜欢掏你口袋的小家伙。”
“谢了,索菲亚,这可真有帮助。”罗恩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盯着自己的课本。
第二天上午,保护神奇动物考试在海格主持下进行。
他显得心不在焉,眉头紧锁,似乎有无数心事压在心头。
学生们围在一大桶新鲜的弗洛伯毛虫旁,听海格宣布考试要求:“要想通过考试,必须保证你们的弗洛伯毛虫一小时后还活着。”
弗洛伯毛虫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活得最好,这让考试变得异常简单。
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边随便观察着自己的毛虫,一边趁机和海格聊天。
“比克有点儿抑郁,”海格低声说道,身体弯得低低的,假装在检查哈利的毛虫是否还活着。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忧虑,“关得太久了。不过……后天就知道了——是吉是凶——”
哈利知道“比克”指的是巴克比克。他低声安慰道:“一定会没事的,海格。”
但海格只是叹了口气,显然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
相比轻松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下午的魔药考试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至少对哈利来说是如此。
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让他的迷乱药达到正确的浓稠度,颜色也一直显得奇怪。
斯内普站在他身后,双臂交叉,脸上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
他的目光犀利,几乎是挑剔(批判性地)地盯着哈利的锅,最后轻轻摇了摇头,随手在笔记簿上写了几笔,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哈利知道,斯内普已经决定给他一个零分了。
魔药考试结束之后是天文学考试。
当天晚上,学生们被带到最高的塔楼参加考试。
夜晚的凉风拂过脸庞,天空布满了繁星,显得宁静而美丽。
然而,对已经筋疲力尽的三年级学生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煎熬。
哈利边在星图上认真标记着星座,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里只想快点结束回到床上。
时间很快来到了星期三。
星期三上午的魔法史考试是在闷热的教室里进行的。
哈利费力地回忆着弗洛林曾讲过的中世纪搜捕女巫的故事,将它们一股脑地写在羊皮纸上。
他的思绪时不时飘向冰凉的巧克力坚果冰淇淋,幻想它能够驱散这令人昏昏欲睡的热气。
下午,草药学考试在温室中进行,炽热的阳光透过玻璃直射下来,几乎让人窒息。
哈利、赫敏、罗恩和索菲亚在烈日下忙得满头大汗,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脖子后面都被晒得通红,连触碰都感到刺痛。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盼着明天的这个时候,一切都能结束。
星期四的黑魔法防御术考试是卢平教授主持的一场别开生面的户外障碍赛。
学生们必须完成一系列困难的任务:蹚过有格林迪洛的深水塘,穿越满是红帽子的坑洞,走过泥泞的沼泽地,抵抗欣克庞克发出的误导,最后还要爬进一个旧箱子,与博格特面对面。
哈利出色地完成了所有任务,尤其是在箱子中与博格特对峙时,他轻松地将它变成了小丑般滑稽的形象。
卢平对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哈利,满分。”
哈利红着脸从箱子里爬出来,兴奋不已。
他留在一旁,看其他三个人参加考试。
索菲亚表现得非常不错,顺利通过,过程可圈可点。
罗恩一开始表现得不错,但在沼泽地被欣克庞克误导,结果陷入了齐腰深的泥潭,狼狈不堪。
赫敏则在前几项表现得无懈可击,但在面对博格特时,她才进去一分钟就尖叫着冲了出来。
“赫敏!”卢平赶忙上前,“怎么回事?”
赫敏气喘吁吁地指着箱子,脸色煞白。
说不出话来。
刚才她的眼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穿着魔法部的制服,但面容却隐藏在斗篷下面。
黑魔法防御课的考试结束后,三人一起走回城堡,赫敏的脸色依然很差。
罗恩试图拿赫敏的博格特开玩笑,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台阶顶上的一幕吸引住了注意力。
康奈利·福吉站在那里,抬头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