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有些迷茫。
“不...不需要,我只是思绪太多,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调整。”
“放松一下对你有好处,格兰杰小姐。你不必感到拘谨,在高强度的学习之下,身心的压力会对身体健康有着很大的影响。”
面对着肖恩的劝说,唐克斯犹豫了。
此时,她脑海里幻想的问题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发生了转变。
从赫敏应该怎么做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学长那双能够抚慰她身体和心灵的大手。
那双——
宽厚的大手。
两个人已经将近一个暑假没有见面了。
那双大手怎样在自己手上游走唐克斯已经记不太清了。
不过想来,那一定是非常快乐的。
学长已经好久没有给自己按摩过身体了。
唐克斯不停地在心中说服着自己——赫敏面对教授提供的热心帮助一定会选择接受的吧?
一定会吗?
一定会的!
估计就连唐克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误打误撞参透了某些事实的真相。
望着肖恩关切的眼神,唐克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好吧,教授。”
肖恩露出了一抹微笑,对唐克斯的决定非常满意。
“清放松,尽量让自己舒适,我会稍微按压你的肩膀,帮你缓解紧张感。”说着,他轻轻示意唐克斯放松肩膀,并让她轻轻靠在椅背上。
唐克斯的脸颊微微泛红,虽然身体有些僵硬,但当那双熟悉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时,一切似乎都变得那么自然——
是的,她是指身体自然的软了下来。
“放松,不要紧张。”
“格兰杰小姐,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容易,但你需要学会在压力中找到平衡。”
“你已经很努力了,接下来,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机会。”
在此之前,唐克斯本来以为学长的口中出现“陌生女人”的名字,她会吃醋,甚至会觉得不舒服。
但此刻,她发现最的心情并没有波澜,反而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唐克斯心想,或许是“赫敏”或是其他人,都只是个称呼而已,真正的意义在于她和肖恩之间的互动。
唐克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在这种极为舒适的情况下仍然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
肩膀上传来的温暖力量像涓涓细流一般缓解了她内心的紧张感。
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思绪随波逐流。
此刻——
无论是赫敏,还是她自己,她都愿意相信,某些关怀是无条件的。
“这里有些热,格兰杰小姐。”
“你的身体怎么在颤抖,格兰杰小姐。”
“你好漂亮,格兰杰小姐——”
“......”
唐克斯本来已经完全沉浸在享受当中,甚至快要——
但是听着那一声声“格兰杰小姐”的称呼,每次即将达到的时候,便能奇迹般冷静下来。
诚然,“格兰杰小姐”的称呼不再是一种称呼。
在这种情境下,它衍变成了一个“安全词”。
这也是唐克斯为数不多的理智下,仅存的底线。
绝对不能,以“赫敏”的身份在这种情况下,与学长.....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肖恩看着满脸迷离的唐克斯,悄悄凑近了她的耳边,放上了足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学妹,我想你了——”
...
赫敏看着地上的公文包,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性。
她知道,这么贸然打开菲利普斯教授的东西是不合适的。
尤其是——
她此刻已经在没有经过菲利普斯教授允许的情况下,鬼使神差般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但是......
她和他的关系在那里摆着。
妻子来丈夫的办公室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不是吗?
况且此时,那个公文包就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是在等待某人将它打开。
赫敏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犹豫。
“如果只是检查一下,也不算太过分吧?”她小声嘀咕着,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着借口。
诚然,赫敏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这点,从她以往的种种事迹可以看出。
在作出决定后,赫敏蹲下身,将手放在公文包的锁扣上,指尖触碰到的金属微微发凉。
只听“咔嗒”一声,锁扣轻轻弹开。
然而,接下来的情景却让她目瞪口呆——
公文包的内部竟然不止是一个普通的储物空间,里面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样子。
赫敏犹豫了片刻,最终鼓起勇气,缓缓将手伸了进去。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那片奇异空间时,一股轻柔的吸力将她整个人拉了进去。
...
赫敏感到眼前一阵眩晕,随即脚步落地。
她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里。
能够让她快速评估出此点的原因,是源于面前那扇门——
那扇她在十几分钟前刚刚敲过的门,菲利普斯教授办公室的门。
赫敏站在站在走廊上,愣住了片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确认自己确实已经从那奇异的公文包中“出来”了。
然而,这感觉却并不像真的离开,而像是被带回了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场景。
她抬头盯着菲利普斯教授办公室的门。
门紧闭着,和她记忆中的模样没有任何不同。
可这并不能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明明是被公文包吸入了一个深邃的空间,现在却回到了这里。
莫非...这是某种幻觉?
还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梦?
又或者...这是菲利普斯教授新型的防护手段?
她听说有很多强大的巫师,都会在自己的住处设下陷阱,以防止像她这样“不请自来”的巫师。
可是,如果是陷阱的话,她是什么时候坠入的呢?
就在赫敏还未完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环境时,她的注意力被门后面传来阵阵的声响吸引住了——
透过微微敞开的门缝。
里面发生的事情让她俏脸微红,口干舌燥。
简直、简直是...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