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们所见，我才是真正的黑魔王。”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伏地魔缓缓脱掉长袍，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
瘦骨嶙峋，毫无血色，皮肤紧贴着骨骼，没有鼻梁，只剩两道如蛇般狭长的鼻孔。
哪怕是作恶多端的黑巫师们，看到这张脸也无法直视太久。
太……丑了？
太诡异了。太不像人了。
伏地魔很享受这样的目光注视。
他以为这是敬畏，是臣服，是他们在心底呐喊：“黑魔王回来了！”
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没有人歌颂他，也没有人呼喊他的名字。
没有人跪倒在地高呼“主人”，没有人颤抖着迎接“神”的归来。
反而——有几个人，露出了犹疑的神情。
“……他谁啊？”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另一边，有人轻哼：“这脸整得也太狠了……搞什么极端黑魔法吧这是？”
更有甚者，悄悄偏头问旁边的同伴：“你见过他吗？哪来的疯子？是不是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只有那里出来的人才这么疯。”
伏地魔脸色未变，但眸光渐渐沉了。
怎么回事？
他环视众人，发现这些人竟然没有人认出他。
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人的眼神还偷偷飘向刚才高台上侃侃而谈的“冒牌货”。
一股怒意缓缓在伏地魔胸腔燃起。
他从未设想过这一幕。
不过……倒也正常。
他自从复出以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幕后，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这群黑巫师，又怎么可能见过他。
正因为这样，他才宽恕这些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