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真想不通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他都想不到那么深去。
纪天宁了解两人的性子，两人不是那迂腐爱面子的读书人，他才会主动邀请两人一起考试。
赵世博可不知道自己被纪天宁夸了。
要知道，他估计能乐上半天。
“纪兄，我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什么感想？”王宝全见几人就安静下来了，不继续问，他憋在心里的话挠心挠肺地，难受极了。
“嗯，听到了。”纪天宁点头：“不过，我挺喜欢那些鸡肉的，吃起来很香。”
“咳咳咳……”王宝全一口茶水刚喝进去，直接喷了出来：“纪兄，你这话，我不想接。”
“那我们就来对答案。”纪天宁开始说他写的内容。
王宝全一脸呆愣：“我们不用纸写下来吗？”
“太浪费，明日就出成绩，今日也就对一个心安。”纪天宁说不用纸就不用。
王宝全第一次遇见这样实打实抠门的，关键，他还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当有些字词写得不同时，纪天宁直接沾了沾水，在桌上写字。
“邦畿千里，惟民所止，这个句子是这么写的啊？”王宝全不知什么时候，也下意识跟着纪天宁手指蘸水写字。
等他自己意识到时，答案已经对完了。
他尴尬地收回手，擦掉指尖的水渍，默念自己绝对没有受纪天宁影响。
“天宁，快出来吃饭了。”正在这时，纪老太在外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