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是好心，说是在宫外找到了一本好书，让臣妾呈给皇上您看呢。”柳婠婠并不觉得欺骗皇帝是明智的，她都贵为皇后了，也没必要耍那些心机。
让皇帝信任她，她才能一直坐稳这个位置，也不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臣妾之前看了一下，这书真有意思。”
柳婠婠把书拿到书案上，递给程琰。
程琰吃了甜食，心情不错。
柳婠婠知道他不是很爱吃甜的，做的时候，糖放得少，刚好合适程琰的口味。
也许是身心舒服了，他倒把书那起来看了一会儿。
本来，他只打算随意看看，毕竟现在刚吃了东西，立马睡觉也会不舒服，他正好看书消食。
可看着看着，程琰就注意到了其中的细节。
他小时候就是在宫外长大的，对宫外的生活十分了解，尤其是一些乡土民情跟物价等等。
尤其是行商的事。
平日他除了当土匪抢劫，就是跟着翟赞出去做生意，也学到不少本事。
看了这书，他自然知道里面的细节，不是杜撰，而是有极大可能是真实性的。
“这书，真是程思给的？”程琰问。
柳婠婠不明所以，但规规矩矩地点了点头：“就是公主拿来的。”
“公主让臣妾跟您说，通商，或许比联姻更有用，不过臣妾不能妄议朝政，但怜惜公主，才多嘴说了一句，皇上可别生气。”柳婠婠聪明的知道后宫参政是最大的忌讳。
如果不是程思态度诚恳，又确实对朝廷有利，她都不会说。
至少不会说得这么明显，毕竟，把书给了皇上，就已经足够了。
“既然知道错了，就别说了。”程琰语气平淡。
柳婠婠听得出来，他没有生气，但她刚刚的话，确实不宜多说，她轻轻点头：“臣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