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昊王子你们草原上是不是都喜欢吃烤全羊？”纪天宁带着几人去找大厨，一边跟其谈话。
昊王子一听，觉得纪天宁很懂他们：“对，我们草原上的汉子，很费力气，需要吃肉，没有什么菜，基本上都是吃肉。”
“不过，若是吃蔬菜，我们估计连骑马的力气都没有。”
“大人怎么称呼？感觉你似乎很了解草原？”昊王子问。
纪天宁道：“我叫纪天宁，家里有做生意的，去了草原见过世面。”
现在的纪家，纪海生也经常跑商。
前两年难民还有，家里人不放心他出去，他就只在荣州府跑。
但后两年，政局稳定了，他就慢慢跑得远了。
“原来如此。”昊王子有些羡慕，望着前方道，“你们中原的人，很聪明，很会做生意。”
“做生意也是靠学的，没有谁天生都会，就算是在草原上，应该也有买卖牛羊的商人。”纪天宁时刻记着皇上的命令的，继续道：“而且草原上有很多牛羊，我们中原，牛需要用来种地，不能随意宰割，想和牛奶，吃奶制品的糕点，很难。”
“我家铺子收购一点牛奶，也是花了大价钱的，一桶牛奶，都能买到二十斤大米了。”
昊王子眼睛闪了闪：“你们怎么会喜欢喝牛奶，而不吃大米呢？”
“平常百姓吃饭自然是吃大米馒头，但稍微有点身家的人，都乐意花钱买糕点。”
“这就跟平时吃绿豆糕，梅花糕一样。”纪天宁从头到尾都只跟昊王子聊着家常，一句想合作商业的事都没提。
这也不是他该提的事，多嘴可不是好习惯。
昊王子一听，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