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宁反问：“那你说，我们若不是给他们提供驱蚊香包，那对方能赚到银子？”
“不能。”纪文渊想了想，果断地摇了摇头。
“所以，你看，分明是他们占我们家的便宜。”纪天宁耸了耸肩道。
纪文渊皱眉，他总觉得天宁这话不是他疑惑的根本之处，所以，总觉得哪里不对。
福瑶见大舅一脸深思的模样，好意地出口提醒：“大舅，你不觉得我们家的驱蚊香包很好吗？”
“当然很好，这可是福妞研究出来的，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驱蚊香包。”纪文渊毫无底线地捧着福瑶亏。
福瑶的脸蓦地红了，真想对大舅说一声：您别夸了，不然我该以为自己世界第一了。
“大舅，我想说的是，我们的驱蚊香包效果好，就值甚至比三成还值更多的银子。”
“因为驱蚊香包这个物件，我们才具有跟对方谈判的底气，如果是普通的驱蚊香包，我们就卖不到这么高的价钱了。”福瑶尽可能直白地解释。
这一下，纪文渊听懂了。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成精了，什么都懂，看来我还需要好好学习。”纪文渊由衷感叹道。
福瑶道：“是佛祖教我的。”她只能一切往佛祖身上推了。
纪天宁随口道：“我也许就是天赋。”
纪文渊：“……”太打击人了。
这孩子，一点都不给当爹的面子啊，活该他还多活了二十年，连个十岁的孩子都比不过。
真是……惭愧。
纪文渊有些汗颜。
“爹，你不给娘买点东西回去？”纪天宁站在一个饰品摊上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