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我的房子里,还想让我离你远一点儿?”周应时笑的温柔,但我看来这笑容里大概只有威胁这一层意思。
不过现在是不是威胁都无所谓了,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那句话上,他的房子?什么叫他的房子?
见到我不明所以,周应时的表情很是满意,他微微眯了眯眼,唇角牵起一个弧度,头则靠近我轻声道:“你想要跟人同·居是么?那我就给你安排一个好地方。这样也好,方便我来。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你给我规矩一些,要知道这房间里处处都是我的眼睛。”
周应时靠在我的耳边,那轻柔的语调明明像是晴人的呢喃,但内容却是赤果果的威胁跟警告,我愤怒的看着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周应时,我告诉你,我想跟谁同·居跟谁同·居,你管不着!明天,我就搬走!”我的手紧紧的扒在他的车门上,满腔的怒火简直要随时将我整个人炸开。
“搬走?没了我看着你,你觉得你是会被人先歼·后杀呢?还是先杀·后歼呢?”周应时收了笑容,鹰眸紧紧的盯着我,眼神让人觉得避之不及。
“昨天你果然在!”我大口的呼吸,觉得他真的是个袖手旁观的人渣。
“我还要告诉你,屋里的摄像头你一个别想拆,不然你那个小白脸的策划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周应时的言语里尽是*裸的威胁。
“你觉得我会吃着一套?你觉得我会管一个陌生人的成功失败?你还真是高看我的了,我根本不是圣母,我只管活我的,至于其他的什么人,我才没心情理会。”我大笑着看着周应时,觉得他这样就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还真是可笑。
自从我只身一人的那一刻,我早就看透了。
在这世界上,只有自己活着,自己过得好才是正经事,至于其它人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既不是济世观音,又不是救世主,我需要活好我自己的那一份,这就够了。
“还真是冷血,不过倒是合我心意。”周应时用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同他对视,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梁笑,对于你这种人,我却并不在意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你说我对你是不是很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眼神一点点的冷下去,抬眸看着他,恨不得将他一口咬死算了。
“不明白没关系。”周应时忽然大笑道:“梁笑,你太多把柄在我手上了,合同还有照片,不知道你那个已经病的卧床不起的父亲,知道你越来越堕落会不会直接闭了眼。若是那样,不知道你这个大女儿能不能分到一杯羹?到时候你可是要感谢我。”
“周应时!你王八蛋!”我低吼着出声,身上被气的直发颤。
我并不是一个孝顺听话的好女儿,不然也不会悖了父亲的意思,一意孤行的跟李康结婚,可真的做不到火上浇油,大逆不道的把他气死。
毕竟,他曾经那么的疼·爱我,我曾经是他最最珍惜的掌上明珠。
“怎么?这你就坚持不住了?我还以为你会块硬骨头,看来也不过如此了。”周应时言语里满是嘲讽,“老老实实跟着我,还是讨好那个小白脸,你给我想清楚。”
“想什么想?姑奶奶我不用想!”我咬牙看着周应时,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却忽然附送给了他一个无比娇媚的笑容。
过了半晌,才柔声道:“有什么好想的?我依然深深爱着我的前夫,除了他,谁我都不想要。你难道忘了么?我在·床·上喊得是谁的名字?”
我的话一说出口,周应时的眼中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把怒火,他将我的手捏的更紧,笑容冷冽的道:“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梁笑你是想让我说你是贞·洁·烈·女么?那还真是够烈的。”
“表扬就算了,我只希望你能看清楚你的身份。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我冲着周应时一直笑,我就是想要激怒他,我就是想要他再也不想看见我,我就是想要离他远远的。
“你是玩物,一个谁都不愿意接手的玩物,你要感激我,不然你大概永远都不知道做女人的美妙吧。”周应时闭上眼睛,微微弯了腰在我的身上轻嗅,鼻尖从我脸颊滑到脖颈,却在此时用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我吃痛的低低叫·出了声,很快又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肯再出声音,却换得他咬的更重更痛。
好一会儿,疼我的几乎要麻木,他才终于松了口,抬眼看着我露出满意的笑容,嘲弄的道:“梁笑,你一个结了婚半年都还是·处·子的女人,对于我这个肯施舍你的恩人,最应该有的态度,就是卑躬屈膝乖乖听话。”
他说着,狠狠地朝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