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似乎忘了我们面临的困境,心里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周应时。好像有他在我便一定会安然无恙一般,笃定的毫无道理可言。
周应时瘪瘪嘴说道,“你刚刚没有告诉我他有武器?”
“一把匕首而已,能难得到我们封大总裁?”
“不,那是一把很锋利的匕首!”周应时回的一本正经,我却忍不住憋笑。
“前面那位大哥,你找地把我丢下去吧。劫财劫色这人都能满足你!”
“梁笑,你口味真重!”周应时说的似有委屈,隐在暗处的手却向我这边指了指。
我一边假装着插科打诨,一边往边上看了一眼,靠近车座下方,一节棕色的登山绳漏了出来。
司机再没说话,车子一拐直接窜上了土路,不太平坦的地面让车子微微晃动着,可是车速并没减。
我伸长手指将登山绳抓在手里,眼神看向周应时。
“这位兄弟,劫财还是劫色你倒是给个话儿,大家都很忙,既然是交易,总要有个价钱,大晚上的你也不容易,只要不离谱,我现在就可以转账给你!”
“哼,他妈的废话真多,都给老子安生坐着,否则……啊!”
车子猛地一拐险些扎进泥路旁边的坑里,幸亏我提前做了准备,不然这一下还不得撞破了头。
我稳住身形看着用绳子控制住司机的周应时急急说道,“赶紧让他先停车!”
那司机也很识相,狠狠踩了刹车,原本我还想骂一句用那么大力干什么,在身体直直向前冲的瞬间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周应时勒住对方脖子的力道因为急刹车而随着惯性松弛,对方显然是个老手,身形灵活地脱离禁锢,反手握住匕首刺了过来。
周应时慌忙侧身避开,想收回绳子寻找制服对方的机会,却被对方突然袭来的拳头狠狠砸中了胸口。
其实,周应时并不算是孱弱的人,平日健身跑步一样不落。可是始终是个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大少爷,真和歹徒搏斗起来并不占上风。
我不及细想,抡起手包砸了过去,歹徒只一心对付周应时到没防备我,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身形一晃破口大骂,“妈的,你个*敢打我!啊!”
周应时一脚踢了上去,直接将那人踢在了方向盘上碰响了喇叭,顿时空寂的夜间响起刺耳的声音。
我便在这刺耳的鸣笛声中听到周应时一声怒吼,“*也他妈是你能骂的!”
我突然顿了一下,心口随之一紧,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难道这酒到现在还没醒?
我急急低头翻找着手机打算报警,误以为周应时的清醒让我觉得报警根本没必要,私心也不愿意将我和周应时的关系被恶意扩大,抹黑,特别是在我刚刚接手李康公司债务缠身的时期。
然而看着用小孩子打架般的姿势跟人对打的周应时,我突然觉得情况不容乐观。
我刚掏出手机,突然一道极强的强光照了过来,让我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眼睛。
而已经被周应时制住的歹徒却突然间挣扎着摁动了双闪,我顿时紧张的一把拉住周应时,“坏了,是同伙,扔下他快跑!”
其实对方的车距离还有个几百米,如果快速将人扔出车外,然后启动车子,迅速倒退,以两个车的性能而言,胜算并不是没有。
可我低估了被酒精洗涤过的脑袋,也低估了穷凶极恶之人对金钱的极度渴望。
“为什么要扔了他?我他妈还没揍够。”说着又抡起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我气的心里直骂娘,抬脚狠狠踢在周应时的屁股上,凶神恶煞地又嚷了一遍,“快扔!”
在周应时那个脑袋终于转过弯来将手里的人扔出去随即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前面的车已经停了下来,呼啦啦从里面下来了三个男人,手里拎着棍子叫嚣着走了过来。
而被扔在地上的人已经爬起来与他们汇合了,指着我们的车子说着什么,显然是在介绍情况。
“倒车啊!快点!”我急急催促,而周应时也确实发动了车子挂了倒挡,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直接陷进了不远处的深沟里,熄了火,任由周应时怎么粗暴的操纵,结果都很明显的告诉我们,迟了。
“周应时,你个白痴!”我气得大叫,急急摁开手机,而此时身侧的门却在这时被人猛地打开,我也在一刹那间将手机塞进来裤兜里。
妈的,这个男人竟然忘了开车锁,脑子是被门挤了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