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希望能知耻而后勇
杜衡就有点搞不明白了,邢主任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难不成自己哪天要是走了,他们碰上这种难处理的病,就得直接歇业不成?
杜衡无奈的叹口气,“我这会儿不太方便回来,你给我说说那个患者具体什么情况。”
“杜副院长,你问的这问题我回答不了啊。”邢主任语气中也带着一丢丢的无奈,“陪同来的家属,直接就把人放大厅了,哭着喊着要见你。
我们医生也上去检查了,但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只是看着就和之前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就那么直挺挺的躺着。”
听着邢主任那全无重点的话,杜衡真有一脚油门冲回去,直接扇几个巴掌的冲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杜衡耐着性子问道,“你先告诉我,患者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深度昏迷的?”
有了杜衡的提醒,邢主任也就找到了回答的方向。
等到杜衡的话音一落,便赶紧的说道,“患者今年四十一岁,去年查出来有脑梗的迹象,而且还有高血压。
“那这里呢?”
“38天。”
就连之前一直在抽泣的女家属,这时候也紧紧地闭上了嘴,满脸忐忑的看着杜衡。
这完全就是一副想当然的心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就造成患者清醒后的恢复,要比杜衡之前治疗过的那些病人,周期要长的多。
诚意?
如此看来,这个患者现在昏迷不醒,和人家手术的关系就不大了。
这边的解释一说完,杜衡也是无语的看了一下这个还在哭的女家属。
而杜衡则是慢慢的放下举着的手,有感而发的说道,“中医之所以现在比不上现代医学,除了理论和疗效的问题,最大的区别,在于现代医学有着非常有力的辅助科室。
没有意外了,这个病人即便能救醒,那他还是会和其他的脑出血病人一样,出现偏瘫、失语等后遗症。
而且这个女家属,还有一点让杜衡很是反感,也很好奇。
听到武胜男如此善解人意的话,杜衡心里也是猛然一松,“我先去看看情况,争取早点搞定。”
根据患者家属带来的病例记录,患者在手术台上的表现很正常,医生手术完成的也很成功,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见到患者家属的第一眼,女家属就带着他们的两个孩子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就准备要跪着求杜衡,让他救救病床上的患者。
“没有,没有。”这位医生赶紧的否认。
杜衡默默的叹了口气。
等这边忙完杜衡就准备要撤了,但是那个少年的妈妈听到杜衡来了,就一直跟在杜衡的身后,想要让杜衡亲自去检查一遍她的孩子。
而且我们主任说了,要是杜副院长你这边没办法,患者家属也同意的话,就继续让他们回去。”
而最尴尬的就数针灸科甄主任了。
后来还是我们主任不放心,安排车子转送,又让我们两个跟着,随时照应患者的情况。
被叫的医生走上前,仔细的看了一下杜衡所指的位置后,肯定的点了下头,“没错,就是左侧脑室三角区。”
如果这片区域缺血太严重,造成不可逆的伤害,那这个患者可能就得留下,一辈子都不能治愈的后遗症。
看了好一会之后,杜衡叫过刚才说话的那位医生,指着片子上的一处地方说道,“这个位置是左侧脑室三角区没错吧?”
说罢,杜衡幽幽的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片子说道,“算了,扯得远了点,你还是告诉我,这片区域呈现低密度影是不是正常?”
脑出血?
但是在能否救醒患者这个问题上,杜衡也没有给患者家属打包票。
所以,我看懂这个很意外吗?”
杜衡没有理会哭哭啼啼的女家属,而是盯着那两位跟车来的医生说道,“我说两位,患者又不是什么急症,而且咱们全市的医疗系统的是互通的,你们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我是可以过去会诊嘛。
至于再高深一点的,那就不可能了。
武胜男迎着杜衡的目光,温柔一笑后说道,“别看我和孩子了,我们以后一起玩的时间多的很。
对着武胜男说完之后,杜衡拿起未挂断的手机又对邢主任说道,“你稳定好家属的情绪,暂时先安排好患者,我马上回来。”
我们主任看到了你的事迹,就把你推荐给了患者家属,也建议邀请你过去会诊的。
但却是皱着眉头,重新拿起ct看了起来。
这让杜衡很荣幸的同时,在看着身边针灸科这些人时候,也有着一丝丝的尴尬。
现在患者的问题就是,实热造成了气滞血瘀、清阳不升,又有肝火夹痰蒙了心窍,所以这就醒不过来了。
但是这些手段能直接找出问题所在,我们中医也只需要能看懂哪里出了问题就行,这样让我们的辩证变的简单一些。
但是手术结束之后,患者却始终醒不过来。
而杜衡没有等到想听到的回答,便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
加上现在还深度昏迷,气血运转不畅,对脑络形成二度伤害。
有了这样的肯定,杜衡当然就没有什么担忧了,立马就为患者办理了住院手续。
要知道很多的中医,尤其是水平高一点的中医,看片的水平,基本就是一个初学者,甚至有些连初学者的水平都达不到。
“具体昏迷了多长时间?”
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转送,风险太大了。
上个月突发脑出血,直接送医抢救。后来因为出血量多,形成血块,就给做了开颅手术。
正常人的舌质都是淡红色,而这个患者的红,是那种深红色,这就表示患者极有可能是热盛伤阴。
但是这家属说什么都不听啊,非要推着病人来你们医院,说是这样有诚意。
之前在少年身上的治疗过程,能不能再复制一遍呢?
两个孩子,大点的是个男孩,十五六岁的模样,看着就是个小大人,很沉稳。
而患者则是躺在一张不是针灸所的病床上,挂着点滴和营养液,床头放着便携式氧气袋。
毕竟这是关于大脑和意识的,最后的结果,谁也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