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加撇了撇嘴,绷起的冷面缓和。
这些族徽上有动物的形象,大多是先民的后裔。
艾尔蒙不敢拒绝,连忙退下。
雷妮拉见不得兄妹俩亲近,递给雷加一个眼神,大步离开。
凯尔斯心头直跳,隐隐后悔前来谈判。
雷妮拉单手扶额,瞪了他一眼,端庄的回复:“也愿旧神宽恕您的罪责,凯尔斯伯爵。”
“雷加,咱们要先回赫伦堡和莱昂诺大人商谈对策吗?”
“是,王子。”罗柏应下。
“恶心的把戏。”
河间地的部分诸侯同时信仰新旧诸神。
恭敬道:“王子,石篱城的阿摩斯.布雷肯避战不出,是否采取强攻。”
雷妮拉不再多嘴,保持沉默。
如布莱伍德、布雷肯、徒利……
见没人搭理他,自顾自的行礼:“布莱伍德家族向您问好,王子殿下!”
但这是值得的。
说着,递过手里攥紧的一张信纸。
“没问题,我去会会他。”
……
毫无认错之意,恨不得立马开战。
雷加刚下龙背,山姆威尔匆匆上前。
下马威来的太彻底了。
布莱伍德家族一共有两千人的军队,奔流城勉强凑出一千人。
袭击三女国过后,他有点喜欢上宽松的黑袍子。
来时的路上,他透露了王子对两個家族的看法。
雷加笑了笑,自己剥了一颗葡萄吃。
城门紧闭,死气沉沉。
可以成为一把锋利的剑。
在残暴的梅葛血洗七神教团、杰赫里斯一世达成和解后。
双方同时出发,约莫一天一夜才能赶到石篱城。
内心狂吼: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愚蠢透顶!
认罪很快,滑不溜秋。
事后龙焰焚城,舆论也会说成逼不得已。
雷加俯视着他,神情淡漠。
信中写出了布雷肯家族的拒不认罪与负隅顽抗。
尤其是那条漆黑如炭的贪食者,双足站立足有几十米高,堪比一座小型堡垒。
阿摩斯扬起下巴,高傲道:“我有光之王的庇护,神灵赐予我力量。”
激怒了雷加,阿摩斯猖狂大笑:“你满身泥污,国王会给你安排哪个接受传统,繁衍更加罪恶的产物。”
布莱伍德伯爵全名凯尔斯.布莱伍德。
雷加听得一愣,狐疑道:“布雷肯家族改换信仰了?”
“雷加,进攻布雷肯家族,需要布莱伍德家族的军队。”
面对乱臣贼子,他认为有必要进行威慑。
山姆威尔.布莱伍德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曾对他表示过效忠之意。
阿摩斯有些疯癫,长剑指向雷加,目露厌恶:“坦格利安的孽种,罪恶的产物。”
至少保全了家族。
一番恶毒的羞辱,深深撩拨雷加的心弦。
并且,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沉吟片刻,布莱伍德伯爵深吸一口气,换了个人问候:“公主殿下,许久未见,愿旧神赞美您的美貌。”
今天可能有一场大战,雷加提前穿上了黑袍。
布莱伍德伯爵仰起头,目睹三位坦格利安王嗣的形象。
雷加耻笑道:“阿摩斯在信中可厉害的紧,居然打算死守城堡。”
今天的雷妮拉有点殷勤。
雷加笑了笑,叫上罗柏和几个护卫。
阿摩斯紧握着腰间剑柄,底气十足道:“王子,您现在退兵,光之王会宽恕您的罪过。”
信纸上,一半笔墨都是声讨王国不公。
“嘶嘎——”
“罗柏。”
罗柏抬起头,朗声道:“王子,有何吩咐?”
噗通——
……
罗柏持剑跟随,大声宣布:“你所见到的是,韦赛里斯一世长子、镣铐破除者、废墟制造者、铁王座继承人,雷加.坦格利安!”
都是为了各自的家族。
凯尔斯双腿颤抖的爬起身,背影孤寂的走出大厅。
他才刚刚返回奔流城,一来一回马不停蹄。
“算了,不理你们了。”
轰——
恶语临身,揭露底细。
除了身份,另外两个称号是焚烧三女国后,厄斯索斯流传过来的称号。
“错!”
“啊~”
雷加笑而不语,无视掉眼神中的含义。
海伦娜一脸的茫然无措,任由大手抓乱微卷的银发。
一个褒义,一个贬义。
茫然的呢喃:“碎掉了。”
他感受到了驾驭者的愤怒。
雷加皱起眉,怀疑对方是否真有看上去那么愚蠢。
“带上次子团的弟兄,去调遣山姆威尔统帅的军队,奔赴石篱城!”
雷加又看向艾尔蒙,说道:“召集一千士兵,堵住红叉河的退路。”
学士说过;人在少年,贵在守己。
雷加脸色淡然,早已接受。
听从劝说,雷加站起身,走到房间边缘,冰冷道:“凯尔斯伯爵,你将孤身返回君临认罪,你的长子将继承你的爵位,率领军队赎罪。”
这是最为世人诟病的一点。
算是拉拢雷加与维持关系的另一种方式。
每一声脆响,都像擂鼓般敲响在凯尔斯伯爵的心头。
雷加并不理会他们有多辛苦。
抵达石篱城的城门口。
目光扫过罗柏与艾尔蒙,心道这与理想中的见面相差甚远。
雷加紫色的瞳孔泛起猩红,隐隐有一缕火焰跳跃。
罗柏从旁走来,严肃道:“王子,阿摩斯伯爵强制许多平民进入石篱城,似乎想让您投鼠忌器。”
对于主动认罪的贵族,他不想过多插手。
一座坐落在红叉河和屈膝之栈以南,高尚之心和橡果厅一杯,奔流城以东的城堡。
清脆的响声发出,海伦娜怔在原地,手里的两块石头敲击碎裂。
雷加看向头顶,叙拉克斯与梦火盘旋上空,竖瞳盯着石篱城不放。
雷妮拉翻个了白眼,坐回自己的位置。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口随心动,沙哑着嗓子:“龙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