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警告一示好。
犯了这么大的罪,现在入奔流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阿摩斯哪里听得进去,暴躁道:“别跟我咬文嚼字,叫你去你就去!”
“呵呵,他以为有龙就无敌了?”
经过一个昼夜的快马加鞭,终于抵达奔流城。
“你们俩个,滚下去!”
布莱伍德家族迟迟没有进攻的动静。
艾尔蒙犹犹豫豫,闷头跟上。
故意激怒他?
砰——
艾尔蒙微微一惊,犹豫起来。
谈判这种大事,不能指望一个私生子和小徒利进行。
这个私生子根本是故意激怒他。
阿摩斯面露怒色,胡乱将信纸撕碎,破口大骂:“该死的,明晃晃的骗我进奔流城,当我是傻子!”
布莱伍德伯爵嗤笑一声,并不服气。
好歹是他的私生子,绑成这样太不像话。
本打算留给长子山姆威尔以后做个副手。
学士愣了愣,应声退下。
抬起头,露出一双被黑眼圈包围的茫然眼睛,没听清道:“十年的夏日红?”
雷加特别叮嘱:“将他请来,就说拜见坦格利安的储君。”
时间倒退两日。
海伦娜缩了缩脖子,趴在雷加腿上不敢吱声。
艾尔蒙愣住了,为难道:“布莱伍德伯爵的军队驻扎城外,怎么肯来见您。”
刚刚16岁成年,艾尔蒙.徒利。
就这幅不太聪明的样子,难怪没人愿意听从他的号令。
米洛夫头都不敢抬,软弱道:“王子,我父亲说让我们守城,没说出兵。”
没了破抹布堵嘴,罗柏一口气说出目的。
伊耿虽然对女人不挑剔,但还没走过男人的旱道。
见状,阿摩斯坐立不安的说道:“去叫那头蠢猪制作更多的野火,还有把女祭司叫来,我要问问对策。”
“罗柏大哥,你先喘口气,慢慢说。”
他单纯来分享美酒。
不敢也得敢!
“很好!”
“没想什么,就是回忆鸦树城到底有多大。”
都被学城驱除的人了,还有什么体面。
他们却丝毫不关心,只想逃避责任。
他没喊“父亲”两个字,那是给双方找不痛快。
布莱伍德家族的营寨。
相较围攻赫伦堡的布雷肯家族,布莱伍德家族还算消停。
就算家族的家主一脉死干净了,也轮不到一个私生子继承领地和城堡。
这时,一個黑发少年从队列走出,开口问道:“王子,听说乱军围攻赫伦堡,莱昂诺大人和在下祖父可还安好。”
雷加无奈扶额,为老徒利揪心了两秒钟。
……
罗柏抬起头,颇有扬眉吐气的意思,骄傲道:“您可以拒绝,到时龙焰难逃,我说不定还能继承您的领地和城堡。”
伊耿胡乱披了件衣服,烦躁的走下床。
大本事没有,小心思不少。
若是借助王室将布莱伍德与布雷肯家族打服,甚至剥夺部分领地。
他认识这个少年。
雷加闻声瞥了他一眼,说道:“莱昂诺大人还在养伤,徒利公爵一切安好。”
老徒利的孙子,乱军中死掉的继承人的独生子。
学士无可奈何,沉着脸走掉。
本就打着渔翁得利的想法。
伊耿自娱自乐完毕,披头散发的从床上爬起。
“谨遵王子命令,我们这就出发。”
两个伯爵要是来奔流城,拿下以后押送君临发落。
两人一走,雷加看向奔流城的学士,说道:“写一封邀请布雷肯伯爵朝拜王储的邀请信,用渡鸦送往石篱城。”
要是敢拒绝……
“瞎说什么,你是我表弟,除非你自愿,否则不会对你下手的。”
酒瓶哗啦啦倒完,伊耿随手丢在地上,清脆的碎裂。
大帐内,罗柏与艾尔蒙被五花大绑的抬进来。
一个面容刚毅的黑发中年人和山姆威尔.布莱伍德等候多时。
瓶塞拔出,伊耿翻手就往胯下倒酒,冲洗黏糊糊的小伊耿。
罗柏点点头:“王子有意劝降布莱伍德家族,不想造成太多的杀戮。”
点到名字的是老徒利的次子。
半响。
徒利兄弟如蒙大赦,灰溜溜的从侧门离开。
他的性情相似老徒利与其亡父。
没想到石阶列岛爆发,混成了王储手下的次子团统领。
这家伙体胖如猪,一头蓬松的红发,活似野猪投胎。
雷加歪过头,笑道:“怎么,不敢?”
兰尼诺嗓音温和,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淦!”
布莱伍德伯爵理智尚存,会想体面收场。
注意,用词是带路。
大厅里一片哗然。
“罗柏。”雷加点出自己人。
“别!”
见到一老一少,罗柏挣扎几下,堵住的嘴呜呜乱叫。
那他未来的治理环境将大为改观。
不等雷加发问,争先恐后的开口:“我想出兵,没人听我的号令。”
一个身穿红袍,身材妖娆的番邦女人走来。
布莱伍德伯爵后知后觉,目光复杂的看向罗柏。
接过艾尔蒙的问话,沉声道:“布莱伍德和布雷肯家族聚众叛乱,必将严惩不贷。”
兰尼诺扫了眼他白花花的身子,拎着夏日红笑道:“我找来了一瓶好酒,咱俩一起喝点?”
伊耿面色一跨,崩溃道:“你不早说,我的老二也不值一百个金龙。”
“那你真该剁了它。”兰尼诺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