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女囚跟我搭话,我没有答话,可是那边却一直拍打个不停。我咳嗽了一声说道:“别吵吵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哎呦我操,是男人啊!”墙那边的女囚兴奋了起来,“你是新来的那个心理医生吧!”
“谈不上医生,就是心理辅导。”我没好气地说道。
“你怎么进来的,得罪哪个领导了?”女囚八卦地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反问道。
“缺孝敬呗!”女囚无所谓的说道,“关就关呗,她们还能关我一辈子。”
原来是被关了禁闭的女囚,我没有了兴趣。闭嘴不说话了,可是那个女囚却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问道:“听说监狱里选拔外出的犯人,都要过你这一关。”
“你要是少说两句话,我说不定能考虑考虑你。”我被这女囚折腾地没脾气了。
“谁稀罕啊!”女囚哈哈大笑了一声,“我也就关两年,出去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多大啊?”我听这女孩的声音天真,说话更是天真的厉害,学着电视电影里的台词,却一点气势也没有。
“你想打我的主意?”女孩警惕起来,“我告诉你没门儿,别的女囚想男人,我可不想。”
“在你们眼里,是不是监狱里的男人都是泰迪啊?”我笑着摇头。
“不但是泰迪,而且还是披着制服的泰迪。”女孩继续说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对女孩来了兴趣。
“跟几个哥们不小心把一个男的打残了,故意伤害罪。”女孩还是那副无所谓的口气。
“果然是条汉子。”我哈哈大笑起来。这女孩年纪应该不大,入狱时间也应该不长,说是女囚,更像是个不良少女。
“你他妈笑什么?”女孩被我的笑声激怒了,“信不信我出去废了你!”
“等你出去再说吧!”说完我就没兴趣再说下去了。
其实被关进来,虽然有点紧张,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如果没有这事,孙明月大概也不会跟禹战闹翻。大不了我就是被开除,只要孙明月能离禹战远一点,这点罪算什么。
“你说话呀!”女孩又聒噪了起来,“我好几天没跟人说话了。”
“你被关几天了?”女孩说话的声音已经暴露了她的恐惧,我虽然没亲身经历过,但是关禁闭绝对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