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夏眼见着自己的金手指就这么被没收了,而且忘羡两个人还在那镜子里面呢!
她忍不住朝着他的领口里看去,听到江澄的质问,又有些疑惑:“咦?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专门来等我的?”
似是想到什么,又对上江澄似笑非笑的眼神,她顿时感觉背后冒上了一层冷汗,他不会知道了吧。
江澄不紧不慢地低头欣赏着韩夏变换莫测的表情和眼神,道:“你不想说也可以,那看来这个小镜子你就永远也不想拿回去了。”
韩夏“唉唉”两声,示意自己想要,她犹豫片刻,又开始撒谎瞎掰扯道:“我曾有个很在乎很重要的人,他修了鬼道,却最终被反噬而死,我听说魏公子死而复生正是靠着一种献舍之术,所以向来看看。”
她还是没有把真正的想法说出口,尤其是知道希望渺茫之后,更不想让江澄知道她的心思了。
而江澄却只注意到她说的那个“很在乎,很重要的人”,他握住韩夏手腕的手又不自觉地收紧,用一种好似漠不关心的语气说:“哦?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你的事呢,你竟认得修鬼道的人?”
韩夏手腕吃痛,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澄,心想你就算装的不在意也得装的像一点啊!你这手快把我捏断了呀!
不过虽然可怜巴巴,韩夏本身还是很受用的,毕竟自己男神把自己壁咚了,整个身子离得那么近,又是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扑倒自己的脸上,怎么说也是个值得庆贺的事。
她眨巴眨巴着两只眼睛,脸蛋还红扑扑的,看在江澄的眼里又是一堵,她就那么在乎那个死去的邪魔外道?以至于一说起他就羞红了脸?
他语气开始有些不善:“你可知道献舍之术是要一活人心甘情愿地献出性命?若你说的那人要真是个人物,何至于要你一个女子为他四处奔波,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夺舍去?”
韩夏瞅了瞅江澄的面色,觉得他好像是生气了,于是问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江澄一噎,耳畔红了起来,他撇开头,闷声道:“你是蠢吗?你以为当宗主很闲么,每天连休息也不休息就这么奔波来奔波去地满世界找你?你当我吃饱了撑的?!”
韩夏愣住了,她仔细地揣摩着江澄话里的意思,这是在表白?可是谁家的男主是这样表白的呀?
见她依旧呆呆的,江澄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那只撑着墙壁的手一把将她的后背搂住,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怀里。
韩夏心脏砰砰直跳,心想着完了完了,突然感觉自己以后回现代的机会渺茫了,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了肿么办!
江澄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不知为何,韩夏觉得他的声音比以往更好听了,听得她整个人腿都有些发软。
“别走了,留在我身边吧。”
韩夏感觉自己鼻子一热,两行血就这么流了下来,脸颊发烫,脑子里面嗡嗡直响。
江澄见韩夏完全不吭声,以为是生他上次赶她走的气,于是抿了抿薄唇,别别扭扭地道:“上次...是我说话说重了,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
韩夏依旧一动不动,江澄有些恼了,自己长这么大,总共也没跟几个人道过谦,因为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从来不愿意屈服于任何人,他冷声道:“你就这么不情愿?”
韩夏脑子里面现在都是小星星,因为有两个小人打起来了,一边说着:“啊啊啊啊!男神跟我表白了!我要和他在一起啊,我要和他谈恋爱啊!我不管啊!我要留下来!”另一个理智小人说:“啊啊啊!你清醒一点啊!你在现代的父母难道不要了啊!”
于是导致了她到现在都还浑浑噩噩的状态。
江澄一把将她抓到自己面前,却突然愣住了,面前的韩夏一脸痴呆,鼻子下面还挂着两行血迹,明显是激动过头了。
江澄:“......”
刚才还准备发怒的情绪一瞬间就熄灭了,他有些好笑地拿出一张紫色的方巾,替她擦了擦,完全没了脾气,无奈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想和我在一起?”
韩夏看着面前的的面孔,一身紫衣,一双剑眉,漂亮的眼睛还专注地看着自己,一瞬间那个要和他谈恋爱的思想就占了上风,她抬起头,眼睛里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留下来了。
江澄一愣,不知道她怎么哭了,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夏“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一把抱住了江澄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边哭边喊道:“呜呜...太开心了,没想到我居然能跟江澄谈恋爱了,江澄跟我表白了,还跟我道歉了,我要当舅妈了!这是做梦吧!”
江澄被她紧紧地抱住,一瞬间身子有些僵硬,低头看着她这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倒像是恋慕了自己很久一朝得偿所愿的样子,那颗尘封冰冻已久的心一瞬间就融化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韩夏的背,神情有些不自然,耳畔的红晕越发明显,别别扭扭地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我?”
韩夏哭着点头:“喜欢啊喜欢啊!江澄,ilove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