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这个金钏暗里来说应该早死都才是,因何宝玉**,被王夫人甩了巴掌,还被駡做娼妇,心里承受不住投井自杀了,怎么会.....还活着?
王夫人看到进屋的花艳骨,细细打量,只觉得这丫头好似比上回见时那妖媚样子还要狐媚许多,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吩咐身边的丫鬟道:“玉钏、彩云。去守着门外!站这作死!怕瞎的了眼!”
花艳骨一进屋就听到王夫人指桑骂槐的话,心中一阵冷笑。抬起头看了看那个乖巧的少女,看着玉钏委屈的忙出去看门的摸样,心想要是这玉钏知道自己的姐姐金钏是被这个她一心一意感激不胜的老女人逼死的,该如何想?
“倒也是说了,你今日叫我来何事,姑娘我时间不多,夫人有话直讲!”花艳骨毫不客气的说道,嘴角勾起让人神魂颠倒的笑,她知道,此时自己越是美得像个妖孽,王夫人就会越是怒气填胸火冒三丈。
王夫人咽了气,看着笑嘻嘻的花艳骨,一抹厉色闪过眼角,强压下怒气,说道:“你这娼妇到死也真不知好歹!我看你本已离开贾府,你家里那些东西还通报你已枉死的消息,亏得贾府给了丧银!将你安葬!不想你人到还活得好!进了那街花柳巷污谇脏乱之地!倒也罢了!宝玉你还缠着!”
听到此,花艳骨手指微微握紧,好一个娼妇!
抬起如星眼眸笑眼看着王夫人,说道:“昨夜里夫人不知,我遇到了神仙!那仙子赐给我一手绝命诗!甚的我心欢喜!倒是听了夫人今日此番话,一时兴起,怕要给夫人念念了!”
王夫人对此话嗤之以鼻,心想一介小小丫鬟进了这脏人的地还真会吟什么诗不成?鄙夷的看着花艳骨,静等下文。
花艳骨笑颜如花,径自倒了一杯酒,捧在手里却未喝,说道:“花开不择富贵地,可怜菩萨面,世间只有人心恶!毒蝎盲聋哑口富豪家,可怜生贫,由命不由人!”
花艳骨说的就是王夫人生在花开富贵之地却菩萨面,蝎子心!恶毒之极,并且她说由命不由人便就是像眼前的这个女人挑衅用的。
果然就见耳硬面软的王夫人脸色一变,全是雷霆之怒,张口就道:“好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花艳骨笑了笑,手中的酒杯‘一不小心’就泼洒了出去,酒杯掉在了菜碗里,油脂酒水自然溅了王夫人一面,衣服上也占有不少。花艳骨面色和善,看着王夫人怒火冲天的摸样,心里越发美丽,焦急道:“无心之过无心之过....这好好的,我这手定然是怕夫人如此怒目横眉之态吓到了,才这般,夫人定要谅解....”
万夫人看着花艳骨的雕虫小技,心中酸甜苦辣一涌而上,面色通红,骂道:“也不看看怎么作践的东西!这一套下三滥也怕是进了那羞人的地方出来学的!宝玉那里你担着点!握好你自己的分寸!少不经哪天那楼里关门,少了胳膊腿,这身子骨怕也是没有野男人糟践的了!”
花艳骨微微一笑,心想以前我倒是会怕你。可是今日听到了楚娘儿的话,还有北静做硬后台,我还真就不信你能卸了我的胳膊腿。
微微一笑,如若百花齐开之态,花艳骨道:“这给人糟践也是必然的,夫人这不就在糟践我吗?哦...忘了说,真正可惜那一副金蟒衣,披在人狗不知的毒蝎身上,罢了罢了,我也这就走,您慢慢吃,不陪。”
说完便挪动款款身影,不管身后王夫人毫无仪态的乱骂,带着小菊,打赢胜仗回楼里!
花艳骨刚准备上轿子,就被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顺着那手抬眸看去,只见一个长像清秀笑容猥琐,穿的却自是有棱有角青色贵人衫的男子。
红楼艳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