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无定河边骨上
“好一张刁蛮的嘴!看我不撕烂你!”王熙凤听到此话气急,二话不说便上前伸手伸手花艳骨一个巴掌,‘啪’的一声,花艳骨脸色出现了清晰的五指,由于皮肤本就太过娇嫩,挨了巴掌后瞬间肿起来,花艳骨抬眸狠狠的看着王熙凤,冷笑道:“说不清楚话便打人,川辣子都是这般泼辣吗!真是和大街泼妇没有什么区别!”王夫人看到这么一幕,倒也不拦着,正瞧好戏,巴不得王熙凤打死花艳骨。贾母由大媳妇邢夫人扶着,却看到这么一幕时,情绪波动的厉害,忙哭道:“阿弥陀佛!快快停下!!是要作死我这个年纪大的老人家啊!!你们这班混闹,当真要弄死我!!!”随即忙拉住王熙凤的手,看着花艳骨冷清的神色还有脸上的五个指头印子,眉头不由得蹙在一起,要是那人下来,为了今日巴掌之事伤了凤姐,怕贾母自己也是保不住啊!王夫人一听焦急的贾母忙来扶着,凤姐也是一副凌乱之态,眼中泪水直流,邢夫人也心慌的哭了开来,贾赦随着贾蓉早去安排太监的事情了,留下贾政一人,在此闹着心慌,看着家里的女人气急的哭作一团,眼中也是一片难过之态,忙劝着史老太君。
花艳骨捂着脸颊,她真心想不到贾府之人会如此势利熏心,并且看来这么几日王熙凤等人对自己也不过是虚情假意,当真是自己一朝惹了事情,他们就怕的要死,昨日还妹妹长,妹妹短,好吃好喝伺候着,今日不想认亲之日刚刚过去就这般对她,不过是惹了一个太监,就怕死怕活,果断是水不试不知深浅,人不交不知好歹!
花艳骨冷眼看着一切,目光放在王熙凤身上,心中冷笑,有朝一日,这巴掌你要还给我!
.......当天晚上,贾府如同熟透的沸水般炸开了锅,丫鬟们各个察言观色生怕热了主子们的不是,送走一切欢客后,贾府里里外外冷清的厉害。
怡红楼里,少年纯洁的眸子里露出诧异的光芒,一身蝶衣应得人俊美异常,在微微烛火的照应下,只见他眉头蹙着,不安的问道身边一袭粉衣少女:“袭人!这下该如何!艳骨妹妹如今一招惹了朝廷,怕是明天就要出大事了!”袭人手指搅动,倒也是一副担心摸样,却说道:“如今已然这般,除非走一步看一步了,贾府如今保不齐她了!真是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接她进府里!倒是出了这事!拖累的岂止一两点!”宝玉听了面色不善,冷笑道:“到底你们二人曾经也交好过!我原本以为你一心向她,却不想奶奶们如今打了她不说!你也这般落井下石!”袭人一愣,她只是一心为了贾府,却不想过了花艳骨几句就被如此说,心下一阵计较,泪水涌出:“这道是好!我苦苦为了府里照顾你这般,道成了我不是!你用心想想,我和她以前到底都是服饰你的,如今人家认了亲,有了你的妹妹之名,不将宫里的人放在眼里,自己混乱出了事情,我不过说她几句,你就这般!到底谁对你好!更是重要!你且想想!”
“谁对我重要!道都不用你来说!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当初晴雯那般恨我!在这屋子里的话,除了你我她三天,就这天地知晓!我母亲如何得知?!这倒是好!她当初生病像个活死人似的被拖了出去!你又在何处说过半句好的?!”
袭人心口一惊,不想自己今日说错了话,让宝玉说道当初晴雯被赶出院子的事情,唯唯诺诺道:“我...我这不是..”
“好了!你且下去!天色不早,早睡罢!”宝玉打断袭人的话,她的话,他不想听。不要想着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便可任由她胡作非为。
袭人看着如此,抹着泪就出了屋子。
昏昏沉沉的天,夜晚。
天公不作美的下起了雨来,传播初春的第一场雨,漫天细雨飘飘洒洒降落人间。
大观园内,三千梅花含香的净无苑里,少女早已脱下红衣换成一抹雪白色,她眼中微微悲伤,透过窗户看着屋外的雨水,滴滴答答的降落在艳丽娇嫩的花朵上,为眼前的风景都蒙上了一层帘幕。
“姐姐....”小菊呼唤道,今日之事她也听说,可是没想这贾府里的人居然动手打了花艳骨,一时间倒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花艳骨回头回去,冲着小菊笑了笑,道:“天色不早了,快去睡罢。”
小菊点点头,眼睛瞥了一眼桌子上明黄的圣旨,说道:“也不知这旨意上说的什么东西,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