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玩笑道:“原说呢!要是你我二人其中一个是男儿,定将儿女情深,生死相许!”
花艳骨听罢一愣,随即也笑了开来,探春啊踏春,真是直爽敢想!今后自己的日子里有了这么一个朋友,也定然不会枯燥了。
二人说闹了一晌午,小菊将饭菜端了上来,探春只看到桌上介都是一些青色野菜无油无肉,眉头微微一皱,不禁问起:“就吃这个?”
小菊点点头,说起饭菜来顿时一把辛酸泪水,道:“这些日子里,给这里却都是这些,这新鲜野菜多亏了外面三月开春长出来的。而膳房那里却是送来些残羹脏臭的,倒不如不吃不看,他们......”
“这却都比山珍海味强的,你且尝尝。”花艳骨打断了小菊的话,笑着对探春道。她不希望自己过的不好被任何人看到,就算是朋友也不希望。
小菊知道花艳骨有意打断她的话,心中满是不悦,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贾府三小姐,也算是可以那出主意的人,不想姐姐居然不让说!跺了跺脚气急走出房间。
探春看到这么一幕,也不提起那话题,拿起筷子笑说道:“让我且尝尝这山珍!”
花艳骨笑着问道:“味道如何?”
探春眼中现出一丝惊讶,夸道:“这野菜的味道竟真的不错!比那肉好吃!”
花艳骨笑着道:“原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换换吃吃这不起眼的野菜,味道却也是好的!”
.......二人就这样一带一下午,说说东来扯扯西,直到夜晚,探春方才离去,走时刻意叮嘱花艳骨定要好好珍惜身子,花艳骨含笑送走探春,身子乏了便直接睡下。
半夜十分,花艳骨一个翻身,刚待入梦,迷离恍惚中就一张绝美的面孔,桃花眼,高鼻梁,薄唇,剑眉,皆是美态,像一只狐狸般。狐狸?!!!花艳骨顿时惊醒,眨了眨眼看着躺在自己床间的男子,正是韩睿。连忙起身警惕的看着韩睿道:“夜间到我房里所为何事?!”
韩睿眼眸皆有醉态,邪魅更胜,看着花艳骨提防的摸样,嘴角荡开一抹坏笑,用手扣住花艳骨的手腕,将其猛然拉到自己怀中,语气****道:“为夫近些日子不见你,便想你来看看。”
花艳骨只觉得天摇地晃,一阵头晕。本来就贫血现如今被韩睿一拉心口闷得要命,眼前也是花了一片。
感受到胸口的人有些不一样,韩睿眉头皱起,一手放在花艳骨手肘上,喃喃道:“如何这样孱弱?”心中暗惊,不过一月不见,不想她竟然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摸样。面色不善将花艳骨扶起,二人正面坐在床榻上,韩睿眯着眸子借着朦胧灯火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她瘦了不少,脸色也是泛着苍白,一副病态很是明显,不知怎的,韩睿只觉得心口微微一痛,转瞬即逝。
韩睿用手解开花艳骨的白色罗衣,准备为她运气。因隔着衣物无法将真气注入她体内,虽说真气不足以让她马上好起来,但是却能让她的身子骨缓解很多。花艳骨只觉得难过的要死,喉咙一紧很是想吐,突然就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瞬间清醒不少,挣扎反抗,骂道:“小人!乘人之危!”
韩睿的手一顿,看着捂住衣服的花艳骨满脸鄙夷的看着他。心中顿时感觉好笑起来,看来她对他忘了不少呵!瞬间眼眸中全是戏谑,看着警备着他的人儿,语气邪魅道:“何来小人之说,上次你我在楼里说好了不是?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又怎是乘人之危?你我既然是夫妻就要做些夫妻做的事情。”
花艳骨只觉头晕难过,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强压着难受。一边听着韩睿的话急忙后退,说道:“我才不要与你做那事!”
韩睿挑眉,眼眸里面竟是一片桃花色,挑眉道:“哦?”后低低笑开,声音如同青铜铃铛般悦耳。花艳骨警惕的看着韩睿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突然停止笑意,眼睛眯了起来,说道:“怕可是由不得你。”说完便抓住待要逃跑的花艳骨,花艳骨身形一躲,已经来到了床边,韩睿眼中出现一片危险的颜色,语气轻佻道:“真是没有以前那般乖巧听话了~”.......
花艳骨只觉得自己身边呼啸过一阵风,瞬间腾空,来不及反应,就见自己已经被韩睿包在了怀里,二人姿势好不****。她心口一惊连忙挣扎,道:“我不管你以前和我怎样,但我先不认识你!你且将我放开!!放开!!”
韩睿听着此话心里很是不舒服,却不想少女柔软的身子在胯间抵死相磨,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忙控制住挣扎的花艳骨,双臂将其狠狠抱住,声音沙哑道:“别动。”
红楼艳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