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林妹妹那里也有我的玉。”宝玉将玉塞进花艳骨手中,定定看着花艳骨又道:“并非儿戏,你且收好。”花艳骨一怔,看着手中的玉只觉得太重“我不要。”说完就又还给宝玉。
宝玉再次递给花艳骨“如何不要了?难道你嫌弃什么。”
花艳骨没有接过玉,定定看着宝玉,想了想还是一字一句道:“你送我玉想来也是别有意义。我既是你的姐,便收下也无碍。倒是可不能把我与黛玉平分。你们今后若是结了缘,我定然回去祝贺,送大礼。”
宝玉手中一顿,看着花艳骨的美眸,他只觉得花艳骨此话句句跟他拉距离,一时间气氛很冷,宝玉眼眸中一丝受伤的痕迹划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想要对她好时她总是拒绝。笑了笑,将手中的玉直接放进了花艳骨手心里“你说的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罢!天色不早你早些睡,我走了。”说完一溜烟就跑,大红花衣应的他像一只翩然而去的蝴蝶般。
花艳骨来不及制止,看着远处宝玉离去的身影,垂眸看着手中的白玉,一时间心中涌上一些莫名的情绪,眉宇间染上一层寂色。
二日一早,天色蒙蒙亮,花艳骨房门却被人用力拍打着,小菊赶忙传起衣服就去开门,却见平儿急忙问道:“你家姑娘呢?”小菊揉了揉眼睛,看见是平儿后心里赫然想起来那日自己中毒的情形,心中一阵气,强压下去。冷笑道:“你等着,姑娘在屋里我去叫。”平儿看着小菊冷脸色,心里一阵愧疚,脸色也是微微变色,却因为那边出了事情催的急所以不顾上次她送人参的事件,忙过来传叫。
花艳骨老早就被敲门声音吵醒,如今看着小菊进来了问道:“可是有事?”
小菊点点头“那个平儿又来了。”顿了顿又小声说:“我看她和那个王熙凤就是一伙儿的!面上有着好颜色,却上次在人参里放毒,不是好东西!”
花艳骨点点头,对小菊的话非常认可,说道:“先去拿衣服来。”小菊急忙从柜子里拿出意见乳白色衫子给花艳骨,穿戴整齐后,花艳骨出了屋子就见平儿站在那里等着。
“奶奶说你懂得医术叫你忙前去看看宁国府里贾老爷,听说怕是不行了,叫你赶紧去城庙看!”平儿说道。听罢,花艳骨点点头。心中微微一想,问道:“你说的这个贾老爷,可是名珍?”平儿摇摇头,说道:“并非是他!是他的老子!贾敬爷!”
花艳骨脑海里略一思索,不对啊!在原著上那个贾敬不是早就炼丹死了吗?!在一思索,贾敬的一系列资料浮出脑海。贾敬;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的次子,贾珍、贾惜春之父。是丙辰科进士,却一味好道,在都外玄真观修炼,烧丹炼汞,别的事一概不管,是个糊涂的,放纵家人胡作非为。传闻他最后后因吃秘制的丹砂烧胀而死。死后还被追赐为五品之职,怎么会先走还没有死?
想了想倒也是奇怪说不通,不过自花艳骨到来之时好像一切剧情都在转变,这些也已经不足为奇,到底目前状态是人命关天,花艳骨对这小菊吩咐道:“去把我的箱子拿来。”是骡子是马,看来她最好不过亲自前去看一番了!随着平儿一起,二人走到大观园院子口,就见早已停好了轿子,花艳骨做了进去。众人脚步匆匆,轿子晃得花艳骨有些头晕,一来二去,三转四折,到了城外门口,急急忙忙又被一个早已等在城门口的婆子
“姑娘到了,下轿罢。”一旁的婆子扶着花艳骨下了轿子。
天色这时已经亮的透澈了,早晨的空气格外清爽。花艳骨细细打量着道观,这道观外面看着去倒也是平常,与普通道观是没有什么两样,挑了挑眉进去一看却见道院里竟是些年纪大小不一修行之人,香火旺盛却是要比上次那佛教之地强上很多,经过一处楼台,向里左转三番后来到一处古宅前。
走近一看,却见屋子里站着两个女人,一个艳如春桃,红衣打扮,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珠光宝气,却是凤姐。一个生的脱俗不妨,美目若秋。身上穿着一身紫色华服也都是上上之品,袅娜纤巧,性格****。后者姿色确是在凤姐之上的。想了来回,花艳骨脑海里都未浮现出那女子的身份是谁,不记得红楼中有这么一号人物。
就在花艳骨打量二人时,王熙凤眼尖瞅到了花艳骨,一副端庄贤淑之态对着花艳骨笑了笑,用手拉着花艳骨到了病榻前,使了使眼色。担忧的说道:“可是来了!快给瞧瞧病的怎么样了!”
花艳骨不着痕迹的从王熙凤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面无波澜的点点头,直往里屋走。对着一旁的紫衣女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走进了里屋去。
一个道衣打扮的人看着花艳骨来了,有眼色的揭开了床帐。
花艳骨瞧着病榻上的贾敬,却见他已是古稀[60岁]之年,一身道袍穿在身上倒也像个道士摸样。不过这时贾珍的样貌已经无法形容,此刻他面色发青的厉害,眼睛开始翻起了白眼,嘴巴也有泡沫不停的顺着嘴角留下,身子微微抽搐。花艳骨眉头一皱,看来是中了毒。随即坐在床榻边上开始诊断,从面上观察却觉贾珍已中毒较深,心下一阵担忧,治好他的机会怕是不大。
“如何?”紫衣女子担忧的问道。
红楼艳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