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那里有什么?”瑞珠听罢,惊呼出声。自她从下跟着秦氏身边,从未听过这焦大有什么治病的本事,就算是种植药材也没有听过!不禁疑惑着。花艳骨点了点头,装作不想多说的摸样,一时间面上也带有些许神神秘秘,其实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焦大什么东西也没有,至于秦氏那里,自然要靠花艳骨一人之力去治病,哪有焦大什么事情?瑞珠看着花艳骨的面色,见状误以为自己问错话,随后想到这事情可秦可卿有关系,心想耽误不成。忙说道:“姑娘跟我来罢。”花艳骨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跟在瑞珠身后。
二人走不少路,来到一处后院。就见一处马棚里,放着五六匹马儿在吃草,并没有什么人。花艳骨迟疑了一下,就向着马棚后方走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一个黑影子,被绑在一个木柱上,这木柱看来是绑住马儿的牵绳用的,现如今却见焦大口中有着不少脏污马粪泥土,神情微微迷糊,很是呆愣,手脚也被捆绑着动弹不得。
瑞珠见状身形一抖,站在远处竟然不能动弹,却看到焦大口中的马粪顺着嘴角流下来时,忍不住握着嘴巴开始吐了起来。花艳骨眉头皱了皱,没有任何迟疑忙是走上前去忍着恶臭将焦大身上的束缚解开。焦大在看到花艳骨的时候,呆愣的神色中出现一抹诧异。待花艳骨为焦大将身上所有绳子解开的时候,焦大却将眼睛闭了起来,嘴巴中的屎臭味道依旧不减。花艳骨只觉得胃翻腾起来,屏住呼吸,左右看了看,就见到一处石井,想必是给牲畜喂水用的。走过去忙是用力给空木桶子里填满水。瑞珠见状立刻过来帮忙,二人费劲力气将水搁在了焦大的身边。焦大神情呆泄的看着花艳骨,花艳骨笑着道:“脏了罢,洗洗。”
焦大不为所动。
花艳骨见状又道:“你是这府中的功臣,犯不着和他们计较,洗干净我有事和您商量。”
焦大眼珠转了转,看了花艳骨一眼,随后依旧保持他那份呆泄摸样。
.....花艳骨闻着恶臭,看着焦大自暴自弃的摸样,不禁心中开始火冒三丈,却还是忍着,好声道:“嘴巴里应是难受的,快洗洗。”
焦大依旧不动,将花艳骨当做空气一般。
我擦!!花艳骨怒!好好好!看来必须用些硬手段了,你们一个个皆都当我是小女子好欺负一般,看来好人不能当呵!今日就拿你焦大当一个转折点,从你开始‘享受’我的‘温柔’!
马棚一旁的瑞珠双眸诧异的看着前方,只见她迅速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喊出声来。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让她感到不知所措了,只见花艳骨伸出芊芊玉手,一把抓住焦大的脑袋,脚踹向焦大的背部,后又将他死死摁在水桶里。
刚开始焦大不为所动,后来因为氧气越来越少,只见他手脚不停挥动,花艳骨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不管焦大如何动,她都死死将他摁着。
“姑娘!快放开!会死人的!”瑞珠惊呼出声。花艳骨忙将按住焦大的手松开,深深呼吸着,似乎也是被自己吓到了。焦大见忙是将头抬起,大口喘着气,只见他刚刚嘴巴上的臭屎已经全然浮在了水里,整个人也有了生气,不过就是双眼死死瞪着花艳骨,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花艳骨没有管瑞珠和焦大的目光,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心里有一种想将人杀死的快感,并且一种嗜血感如同泉水般自她的体内涌出,一瞬间她的心好似化为修罗,要将所有的理智毁灭。要是刚刚瑞珠没有喊,她真将焦大害死,事情怕就.....想到这里花艳骨,不禁感到一阵可怖恐惧袭来。
红楼艳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