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词将他锁在怀里,低头蹭蹭他的耳尖。
“小野猫……真不听话。”
南砚这只“小野猫”差点当场炸毛。
他一通胡蹬乱踹、奋力挣扎,见挣扎无效,便嗷呜地一口咬上了秦隽词的手腕。
秦隽词皱了皱眉:“嘶。松口。”
南砚不松。
他不松不松就不松!!
他生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醉鬼就可以不讲道理吗?
醉鬼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醉鬼就可以这样欺负他吗?
他在宴席上被这个醉鬼摸了个光光,少将又怎么样,就是大混蛋!
秦少将不耐烦地往他的翘臀上重重一拍,声响清脆。
南砚的眼圈更红了。
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屁股!
秦少将见他还咬着,便恶声恶气道:“再不松口我就扒你裤子了。”
南砚:!
“而且不仅扒你裤子,我还会用棍子打你。”
南砚:!!!
南砚吓得一懵,不知不觉就松开了口。
“不对呀……你哪里有棍子?”南砚红着眼睛,凶巴巴地质问。
秦少将眯了眯眼:“你感受一下,用心感受一下。”
南砚皱眉,仰着头生气地看着他,白皙的脖颈染上浅粉色,一直染到脸颊、气得泛红的眼尾。
那副神情明晃晃地写着他不懂。
秦少将眸色玩味,缓缓开口:“真的感受不到吗?就……抵在你身后。”
南砚心凉了几秒,一把推开他就往楼上跑,踩得楼梯“噔噔噔”的。
秦隽词瞧着他慌不择路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