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家就看到，这个天天课上睡觉的学生竟然稳居学院第一，还甩了第二名好多分……
七班的班主任和其他导师商量了一下，觉得出色的年轻人确实容易骄傲。他们担心南砚长此以往会荒废学业，于是决定把他叫过来跟他谈谈课上睡觉的事。
不久，南砚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清声说：“报告。”
班主任转头看到是他，语气温和：“南砚，来了？进来吧。”
南砚穿着校服，气质干净，眉眼温软，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打心里喜欢的学生。
他听了一会儿，也明白了班主任为什么叫他过来。
南砚：“嗯……写检讨吗？”
他微微歪头，抿着唇含蓄地笑着，语调温和，像个态度良好的好学生，但其实他有点心虚。
班主任愣了愣。
一声“是的”憋在嗓子眼儿里，对上南砚的视线，说出口就变成了：“不、不用。”
话说出来后，班主任神色微微古怪，怀疑自己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南砚听到回答也懵了懵：“那处分……”
“——没有处分！”班主任脱口而出。
“……”
二人对视，陷入沉默。
班主任抚了抚额：“你……”下次再犯就留校察看，说出口却变成了，“你是很好的学生，你先回去吧。”
全办公室都投来古怪的目光。
班主任努力不崩溃，南砚有些懵地走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
南砚默默思考。
其实细细想来，类似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发生过。
比如在陆家的时候，正在对陆明发火的陆父看到他会突然诡异地沉默一下，然后默默地问一句“你吃饭了吗？”。
再比如，他问了班委一句是要轮到他到测灵区搬东西了吗？班委神情一肃，立刻把轮流名单上的某处涂改成自己的名字，微笑着回答“不是你”。
总之……好像身边的人都不会对他做出“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