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词将通讯器丢给南砚:“我们知会温言年一声,通讯记录最新一条就是他。”
南砚默契地接住,片刻就拨通了温院长的电话。
传来温言年不耐烦的声音:“秦隽词你别想再叫我送饭了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外出……”
南砚有些不好意思:“咳……温院长,那个,少将他在调监控,我们要征得您同意一下。”
温言年:“……??他都在调了还征得同意个p。你把电话给他,我有话跟他说。”
南砚将通讯器送到秦隽词耳边。
秦隽词嗓音清冷不耐烦:“有何贵干?”
“秦隽词,我要代表学院控诉你!你这是不尊重学院、不尊重公职人员的违纪行为!严重扰乱了学院的纪律、秩序……”
温言年滔滔不绝。
秦隽词:“说完没?完了我就挂了。”
秦少将直接挂断了电话,另一头的温言年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秦隽词调出了学院门口的监控,果然在视频上看见,当时南砚一出学院,就有一个高壮的人立刻尾随了上去。
秦隽词忽然将视频倒放了几秒,眼疾手快地点了暂停,眯起了眼,慢慢放大画面……
那个人在跟踪南砚前,打了一通电话。
秦隽词问:“这个时间点云时在哪里?”
南砚慢慢回想,那天他头还有点昏沉,没怎么关注云时的情况,不过隐约记得……
“他应该在教室。”南砚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秦隽词立刻调出了教室的监控,只见画面上,云时站在窗边——
手中正拿着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