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砚闻声抬头,发现他们不知何时站在了一幢木屋前。
秦隽词的手指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南砚的肩头,他说:“我很快,就回来。”
他一个人踏入了木屋。
——欢迎光临,客人想要买什么?
——买一份凌辱,转赠的。
——喔……不是难事。需要做到什么程度呢?
——让他受到折辱但不敢声张。相信你们能把这件事做得很干净?
——没问题。
……
秦隽词结了账出来,发现小家伙一直在看着远处的某个地方,只给自己留了个后脑勺。
秦隽词从背后走近,轻轻伸手蒙住了他的眼。
“在看什么,嗯?”秦隽词的指弯勾起了他的下巴,嗓音含笑,“你只能看我一个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家伙的下巴这么好撩?
南砚“嗯”了一声:“只看你。”
地下黑市的空气有些沉闷,南砚转了个身将脸埋进秦隽词怀里。
被秦隽词的气息和温度包围,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找回小白虎了。
秦隽词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轻轻将手放在他的发顶,揉着柔软的黑发,手掌向后顺去,一顺顺到后颈,像给小猫顺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