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云家从皇室金库借走的东西,请在近期归还。”
云时咬了咬唇,脸色更加苍白了。
周边多了些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真想不到他家是这样的人啊……”
“云氏的信誉真的是糟糕透了……”
“欠了东西还有脸来蹭茶话会……”
“……”
云时的唇瓣颤了颤,声音轻如蚊蚋地说:“我会跟家主讲的。我……我先走了。”
他向奈西匆匆鞠了一躬,逃也似的,狼狈地离开了。
奈西低头在日程表上划了几笔,突然终端收到了两个视频申请,他抬头看了一眼,就接通了递给南砚。
屏幕上映出安洛和耿星河的身影,他们都还在公桌前处理文件,发现视频连通后才放下了公务。
耿星河推了推银边眼镜,含笑开口:“殿下,明天是休息日,需要我带您在帝都逛逛吗?”
安洛眉间神色冷淡,清冷开口:“臣愿意随同。”
奈西敲着光脑,已经搜出了帝都的十八片景区。
奈西绷着小脸,一本正经地把资料放到了南砚面前。
南砚眉眼弯弯,含了些笑意。
其实他一直很能感受到从大家身上传达来的善意,不论他们是否傲娇,是否别扭。
这种无限的包容,真的很难得。
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对奈西说:“帮我把明天的行程推掉,空出一整天的时间。”
奈西的眼睛瞬间亮晶晶起来了。
耿星河忍不住以拳抵在唇前笑了一声。
连向来冰山的安洛都微微扬了扬唇角。
南砚看到他们开心,也不禁愈发弯了眼眸。
……
天色渐暗。
等到南砚和一堆大臣吃了晚餐后,回到寝宫,就直接累得瘫软在床上了。
秦隽词轻轻捞起他,哄道:“阿砚,先去沐浴。”
南砚困得睁不开眼,声音黏黏乎乎的:“嗯……不要……”
秦隽词眸色微深,直接打横抱起了他,走向殿后的浴池。
等到被脱光了衣服泡到浴池里的时候,南砚才被吓得一哆嗦睁开了眼。
他睁大了清眸,圆溜溜的,像只受惊的小猫,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又很可爱。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被抱到了秦隽词的腿上。
现在他正是两腿分开,两膝跪在池底,跨坐在秦隽词腰部的姿势。
水汽氤氲,两个人都水光湿漉,就这样在浴池里坦诚相见了……
南砚慌得顺手一撑秦隽词的腹部就要起来,结果被对方顺手一捞又捞回了怀里。
秦隽词掌着他的后脑勺,低头轻轻亲了亲他的眼眸,嗓音微低微哑:“晚上的时间是我的,这是你说的。”
他已经两个月没有碰过南砚了,已经忍不下去了。
南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好戳在他的腿心,忍不住羞耻地捂上了眼睛。
秦隽词低笑了一声:“小鸵鸟,捂眼睛有什么用啊?秦哥教你,来捂秦哥家的鸟。”
南砚连耳带颈地红了脸,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然而瞪得毫无气势,倒像是个被欺负了的受气包。
秦隽词抚着他的脊背,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轻声哄着:“乖。”
池底滑不溜秋的,南砚有些跪不住,便紧紧地攀住了秦隽词的肩,柔软的小腹贴上了他坚韧的腹部。
秦隽词享受得眯起了眼,寻准了便将他微微往下按了按。
“嗯……”
渐深了。
却遇到了阻塞。
南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腰肢忍不住泛酸,甚至忍不住微微痉挛。
他难受得一头埋在秦隽词怀里,小小呜咽了几声。
“疼……”
秦隽词也有些愣神,张了张口,茫然地说:“阿砚,生殖腔……我进不去。”
本来能将他接纳得很好的地方此时紧紧闭合,像有了珍珠而合起来的蚌,戳弄得狠了,便会酸疼得南砚瑟缩。
始终戳不开。
南砚已经被弄得腿都软了,蔫了吧唧地坐在秦腿上。
南砚委屈得要命,忽然想到了什么,瑟缩一下,几乎吓惨了:“秦、秦哥,你说我会不会是……”
“会不会是……不孕不育?”他眼尾泛红,尾音微微打着颤,像小猫一样可怜兮兮。
秦隽词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安慰道:“别瞎想。过几天再试试吧。”
秦隽词把他从浴池里抱了出来,拿浴巾一卷,像卷春卷一样,然后就横抱着这个春卷放到了床上。
秦隽词亲手擦干他身上的水,然后拿掉浴巾,把对方塞到了暖和的被窝里,关了灯,抱着他温温软软的小身子,一起睡下了。
窗外的月亮也睡了。author_say明天会早更,凌晨00:10更新,可以先睹为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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