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收拾谁啊。”
杨蜜扭着屁股，进入隔壁房间关上门。
苏棱注视她远去，心里五味杂陈。
回去就不好讲。
...........
从京城回来，苏棱先去见徐老怪。
这老头精神状态不错，看着完全不像64岁的人。
“恭喜发财哇，苏老板。”
两人握手，徐克眯眼笑，笑容有点猥琐，不过他已经习惯。
“我对钱不感兴趣，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一千万还是一个亿没有区别。”
徐老怪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这句话，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没经历过马爸爸的洗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个....苏老板...咳咳。”
徐老怪开始咳嗽，苏棱一脸懵逼，不至于吧，我只是装一个逼而已。
“最近有点感冒不好意思。”
“嗯，注意休息。”
两个人坐下，徐克提起《目中无人》，“男主角更好。”
他希望这部电影用男人，当然这只是一个提议。
“男人？你能找出一个适龄的打星吗？”
“杰仔就不错啊。”
“安志杰？”
苏棱摆摆手，“他没有红的命，演配角更好。”
“行吧。”
武打明星老龄化太严重，李莲杰甄子丹程龙都多大年纪？
再往后排，释小龙、谢苗、安志杰、沙宝龙....
安志杰？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扑街。
捧不红的那种。
香港连续给安志杰拍几部戏，一直不温不火，说明他没有红的命。
搞笑的是，安志杰在《将夜》里火了，他的角色只是一个小配角。
“华艺想要复制一个李莲杰，结果呢？《太极》的教训还不够嘛？”
听闻此言，徐老怪连连点头。
当时陈国富找过他，想让他指导太极，徐克自知能力不够，给拒绝。
没错，就是能力不够。
太极国民度太高，改编难度大，他怕拍不好，晚节不保。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阿杰一直想拍太极，始终没动静，还有阿星，他早就立项《太极》，结果还是没动静。”
“还有这种事？”，苏棱皱眉。
他没想到李莲杰和周兴驰都动过拍摄《太极》电影的心思。
最后都没成功。
不好拍啊。
只有傻不拉几的冯德伦，学别人当导演，最后留下一地鸡毛。
“角色你是不用想，这部电影的主角肯定是刘施施。”
“那好。”
其实，徐老怪有些纠结，他擅长拍武侠电影，但现在的市场让他捉摸不透。
武侠电影是否有市场？
“尔冬升找过我当监制。”
“你是说《三少爷的剑》？”
77年，尔冬升刚出道不久，便主演楚源导演的《三少爷的剑》
“他筹备这部电影15年，最开始想找我指导。”
徐老怪指向自己。
“我当时答应下来。”
“后来怎么拒绝？因为七剑。”
徐老怪没说话，苏棱知道他这是默认。
七剑对徐老怪打击很大，尔冬升找他来当监制，都给拒绝。
“呵呵，那我找你拍《目中无人》，你怎么愿意？”
“因为你没失败过！！”，徐客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香江人迷信，他们会相信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玩意属于玄学，或者说是命。
徐客感觉他遇到苏棱以后命就变好。
先是指导《狄仁杰之通天帝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又凭借《尸速列车》拿下奥斯卡。
这是他从未企及的高度。
徐客是一位优秀的导演，但每当评选大师的时候，名单里不会有他。
他是商业片导演。
如果不是《尸速列车》，徐客的成就也就那样，不会再有爬升。
人老了总会在意一些身外之物，比如名气。
徐老怪拍戏这么多年，跟过金公主，嘉和，甚至自己成立公司。
结果呢？
临到职业生涯末期，碰上苏棱，这就是他的命！！
所以，只要苏棱找他拍电影，他徐客一定会答应。
“武术指导你准备找谁？”
“程晓东。”，徐客夹着烟抽一口。
“程晓东不行，他设计动作太飘逸，我不需要这样，我喜欢凌厉简洁的。”
程晓东和徐克合作多年，他们一起拍摄《倩女幽魂》《笑傲江湖》《新龙门客栈》等多部作品。
徐老怪有个癖好，喜欢躲在后面当监制，让别人当导演。
《倩女幽魂》他是监制，《新龙门客栈》他还是监制。
以至于后面但凡徐客监制的电影，一致判定导演是徐客。
徐客当然清楚老搭档的技术特点，他左手夹着烟，撑下巴，问，“你有什么推荐。”
“前段时间陈德森给我发微信，他拍了一段很不错的打戏，于是分享给我看看。”
“陈德森？”
徐客皱眉，然后好奇问，“是子丹主演的那部电影？”
“对。”
甄子丹和王保强合作出演的一部电影，里面有句台词很有名。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这部戏的动作指导叫董玮。”
徐客闻言眼睛都要凸出来。
董玮正是电影七剑的动作指导。
“这么巧？”
苏棱点点头，看徐老怪的表情想笑。
《七剑》扑街肯定不能怪董玮，徐老怪要背80%的锅。
不过，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不能是别人？”
“一部电影而已，不要想这么多，董玮不错的。”
董玮确实牛逼。
他是香江武术指导的隐藏大佬。
属于那种圈内吓死人，圈外名不见经传。
有人在2021年做过统计，在38届香港金像奖上，成龙和他的成家班共获奖10次，是香港武指行内的第一天团
其次就是天下第一武指袁和平，一共6次。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高手也获奖6次，与袁和平并列第二，仅次于成龙。
他就是董玮，林正英的同门师兄。
这位拍过不少戏，还当过导演，《驱魔警察》就是他的作品。
苏棱选董玮的原因很简单。
原版《目中无人》的动作指导就是秦鹏飞，而秦鹏飞则是董玮的徒弟，目前还没出师。
请老师来当动作指导，总比徒弟弄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