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吧。”
就那样？
小陶虹闻言眨了眨眼睛，看出对方有些烦躁，轻声安慰，“男人永远都不会老实，越有钱的男人越不会老实，你要知道这点。”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
“行啦，反正你要放宽心，时间还长。”
这才哪到哪。
最近圈子里疯传，范兵兵怀孕了，还有糖嫣也是疑似怀孕！
恰巧，这两个人都是今年最火的女明星之一。
结果呢？
现在已经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糖嫣上个月还能见到真人，现在都是活跃在微博照片上。
范兵兵也是，《武媚娘传奇》这么火，按照大家对她的了解，这女人现在应该出来疯狂圈钱。
但她和糖嫣一个路子，这个月过了快三分之一都没见到真人。
小陶虹今天刷微博的时候还看到范兵兵发的朋友圈，并配上了几个健身的美照。
其实嘛，懂的都懂。
唬得住圈外人，唬得住她们吗？
本来小陶虹想打探一下具体情况，一看到她这样子，还是算了吧。
不能在伤口上撒盐。
美盛嘉和影城，杜比影厅内，灯光昏暗，银幕上正放映着《恶棍天使》。
当然，这并不是公开放映，而是一场内部试映。
观众大多是各地的院线经理，过来看看影片质量。
如果影片不错，他们会考虑增加排片场次。
如果不行，那就只能减少资源投入了。
《恶棍天使》是邓朝执导的第二部作品，由天马娱乐出品，主演是邓朝和他的妻子孙俪。
这部电影定档今年贺岁档，打头阵上映。
院线先验验货，然后再考虑推广力度。
邓朝和孙俪坐在影厅的最后一排，神情紧张，目光时不时扫向前排的天马娱乐总裁钟丽芳。
今天，钟丽芳带着几个高层前来观影，顺便请天南海北的院线经理吃饭。
影片放到一半就有人坐不住了，先是中间的一位老哥“有事”出去上厕所，然后是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靠，这尼玛太脑残了，这确定是拍《烈日灼心》的那个邓朝？”
一位院线经理小声抱怨，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两者差距太大，简直不敢相信是同一个演员。
还是有区别的，《烈日灼心》是曹保平导演的作品，而《恶棍天使》是邓朝自己的电影。
不是....别人家电影好好拍，自己的电影就瞎几把演？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奔着邓朝来的。
其指导的处女作《分手大师》，斩获7亿票房，可谓是一鸣惊人。
处女作7亿，比苏棱还屌。
虽然电影口碑稀烂，但在票房为王的时代，口碑算个屁。
“我觉得还行，看电影不就图个乐子嘛。”
那人诧异地看了后排哥们一眼，然后闭嘴不言。
看来，院线经理不都是审美在线。
其实很正常，电影这玩意有时候很艺术，有时候又很俗。
但赚钱的往往是很俗的电影。
《恶棍天使》太俗了。
天马娱乐的高管反应也不太好，好歹是电影公司的高管，有最基本的鉴赏能力。
电影质量太烂。
第一时间看了看老大，钟丽芳脸色如常。
不愧是小马奔腾出来的，经历过大风大雨就是不一样。
钟丽芳的想法很简单，这就是烂片。
但烂片不代表不能挣钱。
天马娱乐现在正需要高回报率的电影。
《恶棍天使》拍摄成本不到3000万，再加上三千万宣发，总成本6000万，票房至少能做到5亿以上。
这是什么神仙回报率？！
这两口子绝对是赚钱利器。
所以，在电影放完以后，钟丽芳笑着冲他们点头，“很不错的电影，我会和老板商量，加大宣发投入。”
“哎呦，谢谢钟董！”
邓朝一听，立刻裂开嘴角，脸上堆满了笑容，躬身感谢。
孙俪也在一旁微笑着点头，语气温柔，“谢谢钟董的支持。”
“走吧，去吃饭，我订了饭店。”
钟丽芳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跟上。
晚上，京城某五星级饭店。
钟丽芳做东，宴请邓朝夫妇以及几个知名地方院线经理代表吃饭。
其中包括中影国际影城的院线经理代表，横店影城的院线经理代表还有星美国际影城的院线经理代表。
这些经理们都是人精，他们在酒桌上不断夸赞着《恶棍天使》。
“很有想法的喜剧片，我回去以后跟领导申增加电影的排片场次。”
“邓导演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了。”
“哈哈哈...”
饭桌气氛一片欢乐。
面对夸奖，邓朝也被蒙蔽了，还有孙俪。
他们真以为自己的作品还不错。
钟丽芳一边夹菜，一边冷静思考。
邓朝是这两年最火的男明星之一，即便演的是烂片，都有人买单。
没办法，《奔跑吧兄弟》太火了！！
这部综艺给邓朝增加了很多国民度。
还有今年6月份举办的上海国际电影节，邓朝凭借《烈日灼心》拿到了影帝。
《恶棍天使》选择上映的时机非常好，大家会为了邓朝买单。
但是，买一次可以，第二次，第三次呢？
烂片会消耗观众对演员的热情，长此以往，邓朝主演的电影必定扑街！！
看着邓朝夫妇笑意盈盈的样子，钟丽芳心中暗自思忖：要不要把他们剥离出去？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晦暗，决定晚上给老板打个电话。
吃吃喝喝一直到晚上11点多，邓朝夫妇先行回去。
把院线经理们送到酒店，钟丽芳坐上车返回。
看了下时间，洛杉矶那边是9点左右，老板应该醒了。
电话响了几秒拨通。
“喂。”
“老板，是我。”
“哦，试映会怎么样？”
“嗯...”
回答苏棱的是长久地沉默。
“没事，你直接说。”
“是一部烂片，但是能赚钱。”
“这不正是天马娱乐想要的吗？”
行吧，老板和她想法一样。
不过，她这次打电话过来不是想要说电影怎么样，而是邓朝。
“我觉得邓朝在消耗他的路人缘，再过几年可能...”
“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和邓朝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还剩下一部电影，到时候会重新签署合同。”
听到这番话，钟丽芳心中咯噔一下。
难道老板早就知道？
否则为什么只签3部电影？
这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