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是一样的。”
“呵呵。”
范小胖看着他不说话。
苏老板还想解释，却见对方目光转移到身后的电脑屏幕上。
“哎哟，两人靠这么近是想干嘛？”
屏幕上，杨蜜和刘施施脸对脸，这个距离不是打架就是要亲上去。
还不如亲上去......
幸好，两人对视一会，杨蜜率先转身离开。
紧接着，薛晓路拉着刘施施讲了一会，然后一起出去。
“哼，还以为她们要打起来。”
范小胖有些兴致缺缺。
“打起来你好看热闹是吧。”
“呵呵，你说呢。”
这女人真欠抽，苏棱二话不说把她横抱起来，紧接着身下一沉，差点没抱动.....
她还想笑，看到对方表情忍不住嗔怪，“你那什么表情，我很胖吗？”
感受着身上重量，确实有点重，不过抱起来也很舒服。
现在的范小胖就是成熟男人口中的微胖。
很多人说，女人微胖才说极品。可这些人口中的微胖，要求是非常高的。
“你是微胖，男人都喜欢你这种。”
“切，我不信。”，说着她小手往下探，臭男人根本没动静，就知道骗人。
“你手势不对，平常我怎么教你的，现在就忘了？”
范小胖朝他翻着白眼，紧跟着回忆起印象中的手势。
还别说，挺有效果。
.........
一个星期后，号称冯裤子筹备18年的呕心沥血之作《1942》上映。
上映当天，《1942》直接登上热搜榜首，紧跟着知乎、天涯、豆瓣等社交平台掀起铺天盖地的宣传。
电影直接被打上了‘华语历史片第一’的标签。
如此大的宣传，让业内人士纷纷侧目，华艺这是要在《1942》上死磕。
这是不过了？
没看过电影的都认为华艺对电影很有信心。
反而看过电影的人都有些纳闷，这电影值得花这么大手笔宣传？
不仅别人这么想，就连华艺自己也纳闷。
公司没有给宣传部发这么多经费啊？
华艺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宣传部的领导站如喽啰，头上大汗淋漓。
王忠磊把一张报表扔到地上，上面是贺岁档几家电影的宣传数据反馈。
《1942》以远超第一的姿态领跑。
“王总，不是我们做的。”
“再说了，我们也没那么多钱啊。”
宣传部的领导有些委屈，你问我我还想问别人呢。
“行了，别难为他。每部电影的宣传计划是早就定好的，他哪有那么大能力。”
“那到底是谁？外界都说我们华艺很看好1942，下了重注在电影上。”
“还能是谁，伱说谁让能微博这么听话，你以为微博热搜榜第一是随便就能上的？”
听到大哥这句话，王忠磊气得都红温了。
“妈的，苏棱他这是想干嘛？想捧杀我们？”
王忠军没说话，他默认了弟弟的看法。
可是现在他们也没办法，人家给你免费宣传，你总不能反过来骂他吧？
这是阳谋，不接也得接。
现在只能期望于电影成功，这样一来对方岂不是给他们做嫁衣？
还别说，宣传确实有用。
《1942》首日票房3100万，远超去年上映的《金陵十三钗》，并且比原始空高出500万。
但是没卵用！！
首日3100万放在前两年确实牛逼，可放在今年就不够看了。
尤其是被华艺寄予厚望的情况下。
毕竟今年上映的《画皮2》首日破7000万的票房，就连让冯裤子名声大噪的《唐山大地震》首映日收入也有3620万元。
电影上映第一天口碑就蹦了，时光网对《一九四二》的评分为6.8、豆瓣网为6.1。但同档期李安的魔幻3D大作《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则分别获得9.0和9.2的评分。
媒体纷纷惊呼，李按在好莱坞转了一圈发现内地依旧不能打。
你冯裤子什么臭鱼烂虾也敢碰瓷？
然后华艺股价就崩了。
和一片欣欣向荣的电影市场不同，华艺兄弟股价逆势跌停。
这还没完，苏老板花这么多钱宣传总要赚回来。
上映前的疯狂宣传终于迎来反噬。
营销虽然有用，过度营销更有用。
但是过度营销一定会引起观众反感。
不管电影质量到底如何。
近一点有《战狼2》，疯狂营销爱国，不看不是中国人。
然后吴惊天天被网上骂。
其实他有点冤。
后世都这样，一个热点出现，新媒体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一拥而上，谁都想分口肉。
完了当事人反而被狂骂。
当然，也有花钱买营销的。
远一点有《热辣滚烫》，贾铃减个肥搞得人尽皆知，许多人非常反感。
这也有华艺自己的锅，把这么個悲剧电影放在大过年上映。
“苦死了，今天我奶过生日，80岁的人去看电影，看完电影我奶哭个不停，这电影让她想起被饿死的哥哥......”
“娘的，大过年看这苦大仇深的电影，不如回家打游戏！！”
“整部电影跟个散文一样散，冯导演对这部电影做了太多妥协。”
“节奏拖沓，满是尿点。”
宣传反噬还在继续，华艺遭不住了，直至12月3日，华艺兄弟再次大跌6.02%，每股报12.17元，创出了年内新低价。
股价市场一片哀嚎，华艺内部也陷入死沉沉.....
“哎，你听说了吗？今天股价又跌了。”
“是啊，再跌就要破十，我去年赚的钱全赔进去了。”
两位华艺兄弟的小领导痛苦不堪，更别提持有股份最多的冯裤子。
看到冯导演愁眉不展，大家也以为他是因为股价。
其实并不是，冯裤子这人贼得很。
当初，和张国利合作失败，冯裤子舔着脸回到华艺。
王忠磊为了收拢人心，大手笔给了冯裤子400万，还有还有3%的华艺股票。
公司上市第二年，冯裤子就把股票给卖了，套现2亿多。
可以说冯裤子早就赚麻了。
如果不算苏棱这个挂壁，他冯裤子就是中国导演中第一个亿万富翁。
很多人以为是老谋子，毕竟2002年《英雄》就卖了2亿多。
结果二张闹起分手，大家才知道老谋子根本没赚多少，钱全进张伟平口袋里。
冯裤子没亏钱，但他现在开心不起来，《1942》是他的诚意之作。
以前总是有人说他只擅长拍老BJ段子片。
现在他拿出1942想打那些人的脸，没想到自己被打脸了。
唉声叹气走进会议室，没去看高管们复杂的眼光，冯裤子来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又过一会，刚参加完股东大会的王家兄弟匆匆赶来。
王忠军坐在首位，面色铁青，没有说话。
大老板不说话，底下人也跟着低头沉默，唯有冯裤子在盯着桌子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王忠军才缓缓开口。
“华艺建立于1994年，公司成立以来经历过大大小小几十次挫折，我们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身为领导，他当然要鼓励大家。
况且现在还没到弹尽粮绝的时候，公司的财务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