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杨蜜给我敷的。”
听到这句话,张季一愣,心里顿时明白了点什么:看来是范冰冰挠的........
张季心想,范兵兵平常挺温柔的一个女人,怎么下手这么狠。
错了,是这俩娘们一起挠的!!
苏棱还没给老妈看他后背,各种血印子。
不过嘛,值得。
后半夜范兵兵和杨蜜都回去,现在不好意思出来。
...........
三天以后,除夕晚上。
苏棱照例陪着老妈一起过年,还有刘亦非和她妈刘晓丽。
刘亦非老家在武汉,有时回老家过年,有时留在京城。
今年,她们母女俩选择留在京城。
张季想着她们孤儿寡母过年冷清,便主动邀请她们来苏家一起过年,刘晓丽立刻答应了。
话又说回来,苏棱和刘亦非的家庭背景有些相似。
一个是父亲早逝,母亲把他一手拉扯大;另一个是父母早早离婚,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
两人都算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现在又一起过年,刘晓丽难免有别的想法。
“你看看他们俩多配。”
刘晓丽坐在沙发上,和张季小声聊着天,一边聊一边偷看厨房里的两个人。
厨房里,苏棱和刘亦非正笨手笨脚地包饺子。
其实,苏棱会包饺子,刘亦非是个“菜鸟”。
她不会就算了,偏偏嘴硬,非得自己包,还说要吃自己做的饺子。
结果,桌面上摆了一堆奇形怪状的.....饺子?
眼看着那歪七扭八的造型,苏棱忍不住吐槽,“您这饺子长得可真别致啊!”
“你闭嘴。”
刘亦非急了,狠狠瞪着他,苏棱看着她鼻尖和脸颊上沾满了白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哎呀,你快点教我!我不想吃这样的饺子了!”
许是自己包的饺子实在太丑,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终于主动向苏棱求助。
两人打打闹闹,忙活了整整一个小时,总算把饺子包完了。
站在旁边的厨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人哪里是奔着包饺子去的,分明是打情骂俏!
大功告成,苏棱和刘亦非来到客厅。
“来,把春联还有福字贴到大门口上去。”
这个时候,张季拿起铺在桌子上的春联还有福字。
苏棱看了看外面,想要拒绝。
“妈,这大冷天的不能明天贴嘛??”
是啊是啊..刘亦非在心里疯狂点头。
现在京城的天气这么冷,又是晚上。
贴春联?为什么不能等到明天中午!!
张季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就你话多!人家都是腊月二十三、二十四就贴春联,咱们今天都除夕了,再推迟就错过好时间!”
张季没有给儿子拒绝的机会,直接把春联硬塞到对方怀里。
转头又对刘亦非说,“你就不用去了,外面怪冷的。”
苏棱一脸无语的看着老妈,不是,这么双标的嘛?
听到这番话,刘亦非幸灾乐祸起来,结果还没高兴一会,就听到刘晓丽说,“没事,茜茜不怕冷,以前过年的时候都是她陪我贴春联。”
刘亦非慢慢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母亲,后者给了她一个微笑。
这种微笑她再熟悉不过,一般只有母亲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
“走吧...”
看着两个孩子垂头丧气的离开,张季忍不住噗嗤一笑。
“唉,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小孩子气。”
刘晓丽笑着附和,“谁说不是呢?你别看茜茜平常挺文静的,在家里就是个小女孩,经常发孩子脾气。”
两个长辈聊着自家孩子丑事,气氛愉快。
贴春联,是一项技术活。
在苏棱的记忆里,小时候自己拿着春联,老妈在旁边贴。
后来长大,老妈拿着春联,他在旁边贴。
现在变成了刘茜茜拿春联,他在旁边贴。
大门外,刘亦非手里捧着春联,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你快点啊!”她哆哆嗦嗦地催促着,嘴边哈着白气,双脚不停地在原地跺着取暖。
“不要急,贴春联是一门技术活,不能太快。”
“我想回去了,外面太冷。”
即便把手缩回袖子里,刘亦非还是感觉冷。
尤其是脖子,一阵阵寒风往里灌,她真后悔没系围巾就跑出来。
“这样吧,你跳个舞,让身上热起来。”
“呵呵,你说的是人话吗?你怎么不跳。”
“因为我不会,哪像你多才多艺。”
刘亦非去日苯当过一段时间偶像,她柔韧性不错,有舞蹈功底。
而且,苏棱记得有一次颁奖典礼,刘亦非上台表演,一边跳舞一遍唱歌。
“跳你大爷!!”
两个吵了一会,苏棱接过她手中的春联,好奇问,“我听杰瑞说,《移动迷宫》还有一个月才能杀青?”
“对,过完年以后,我还要再回去拍摄。”
“那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我要参加奥斯卡。”
说起奥斯卡,刘亦非眼睛一亮,身上没那么冷了。
“我看网上有很多人说,你能拿奥斯卡最佳导演,真的假的?”
“这个要看公关能力。”
“你这大老板还差钱?”
刘亦非在好莱坞呆了一段时间,知道奥斯卡公关是怎么回事。
说白了,就是拿钱砸。
“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奥斯卡公关不仅仅看钱,还要看人脉,总之很复杂......”
苏棱没有仔细解释,因为有的地方他也不太懂。
不过,他早就给哈维下达了任务。
影帝必须要,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二者必取其一,否则以后别想合作。
等两人贴完春联回来,春晚开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