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娜扎仰着头,一双漂亮的眸子死死盯着刘亦非,眼眶微微泛红,倔强得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她的手指还在火辣辣的疼,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肯低头。
刘亦非微微翘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本以为吓一下就好,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头铁,倒是让她心里有些惊讶。
不过她还有手段,今天一定要把娜扎赶走。
既然已经动手,她就不会半途而废。今天必须让娜扎彻底服软,否则以后还怎么压得住她?
就在刘亦非准备进一步施压时,热巴突然喊道,“我们走,你放开娜扎,我们现在走。”
“热巴,我不走!!”
娜扎猛地转头,怒视着热巴,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泛红。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委屈。
都被她弄成这样了,还要服软,那我以后见到这个老女人岂不是要低着头走路?
我才不要。
别看娜扎这孩子表情傲,长得高,并且经常吃瘪,但熟悉她的都知道她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
之前面对杨蜜,被她来回折腾好几次,我放弃了吗?
不可能放弃。
这次面对刘亦非绝对不能露怯,否则下次还怎么面对她。
“你先放开我,我们马上走。”
见劝不动娜扎,热巴转头对着舒畅说,后者看了一眼刘亦非,然后松开环腰抱住她的手。
现在是稳赢的局面,舒畅觉得差不多可以收手,再弄下去,真的出事就不好办了。
她刚才脑子一热上头抱住热巴,现在想想不能一直逼她们。
首先有一个尴尬的事实——她不是苏棱的女人。
而另外三个都是苏棱的女人。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真的出现意外,苏棱第一个对付的是谁呢?
结果显而易见,所以,舒畅只是象征性的看了一下刘亦非便立刻松手。
被放开的热巴没有反击,而是来到娜扎面前,此时的娜扎还在硬撑。
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红唇紧咬,死命不让自己求饶。
“行了,娜扎,我们先走吧,今天不合适。”
“我就不走,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啊......疼疼疼.....”
在刘亦非加大力道后,娜扎终于忍不住服软,“我走,我走行了吧。”
见到娜扎服软,刘亦非才松口两只手,慢慢走到舒畅面前。
热巴赶紧凑上去问,“怎么样?有没有擦破皮。”
“没有,就是疼。”
娜扎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有一说一,她刚才没想到动手,可刘亦非那个老女人不讲武德,欺负她一个23岁的年轻人。
居然搞偷袭!!
太卑鄙了。
热巴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娜扎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把她扶起来。
娜扎刚站稳,就看到舒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笑什么笑?”
“我笑了吗?”,舒畅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
“行啦,今天我们认栽,娜扎,我们走吧。”
热巴怕娜扎又闹什么幺蛾子,赶紧拽着她往外走。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舒畅兴奋地看着刘亦非,眼睛亮晶晶的,“你可以啊,偷偷背着我练了什么绝世武功?”
“没什么,就是进行了一些力量训练。”
刘亦非淡淡地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突然眉头一皱,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舒畅察觉到异样,立刻抓起她的手一看——红润的手心上,赫然有两道被指甲抓破的血痕。
“都破皮了。”
舒畅心疼地看着伤口,语气里带着责备,“你刚才怎么不喊呢?”
刘亦非紧着眉头,“喊疼多丢人,我不是怕丢了面子?”
舒畅,“.......”
行,这很刘亦非。
她认识刘亦非十几年,太清楚这女人有多好面子。
有时候为了逞强,她甚至能硬生生忍着剧痛,一声不吭。
就像刚才,娜扎被她制住,却一直在反击,用自己细长的指甲,拼命地挣扎,指甲都掐进她肉里了,可刘亦非愣是没松手,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想到这里,舒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想想就疼.....
“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我送你过去。”
两人没有马上离开,舒畅先是打电话给了刘亦非的助理,让她过来接,然后一起坐下等待。
刘亦非受伤的事情决不能被外界知道,尤其是狗仔,否则又是一件麻烦事。
就这样等了二十分钟,没把助理等来,反而把苏棱等过来了。
苏老板推门进来,脸色冰冷的看着刘亦非,后者见到他,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把头撇过去不去看他。
舒畅见状,立刻识趣地起身,轻手轻脚地往外溜。
开玩笑,她可不想被卷入这场风暴!
毕竟,今天这场“堵门大战”,她可是幕后推手之一。
如果苏棱非要追查下去,她绝对逃不了兜着走。
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舒畅见到了守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助理。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质问,“让你来接人,你怎么把老板叫来了?!”
助理哭丧着脸,“我不知道啊,我在路上碰到了老板,他脸色不好,还问我去哪,我只能老实说。你是没看到大老板的眼神,真吓人。”
我能不知道吗?
我刚刚才见到!!
舒畅心里憋屈,今天本想教训一下疆省二美,没想到古丽娜扎这么硬气,手指头都被掰成那样了还不服软。
服了,碰到这种头铁的女人真没办法。
现在只能希望茜茜不要把我供出来。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屋里,苏棱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你挺厉害啊,娜扎刚才还向我哭诉,说你不讲武德偷袭她。”
“偷袭,我可没有偷袭,是她先指着我的鼻子。”
刘亦非闻言立刻反驳。
女人最擅长倒打一耙,苏棱没有听她解释,“那你也不能掰她手指啊,十指连心,你不知道嘛?”
“那是她太弱了。我根本没用力。”
说到这里,刘亦非转过头,生气的瞪着他,眼神带着一丝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