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守在马前,将沈清玉护得密不透风,周遭横躺着几具尸首,都是方才暗袭而来的黑衣人。六人更是警醒谨慎,几乎是绷紧了全身观察着四面八方。
可往往灯下才是最黑的地方,那几具尸首瞧着都是死透了的模样,谁知会忽然蹦起一具,不要命地冲着沈清玉抓来。
扑面对上,几人顾忌重重,竟教那人将一枚梅花镖给发了出来,沈清玉闭着眼,耳朵便更灵了些,几乎是听着“小心”二字时,她便下意识抱着马脖子·伏·下·身去。
那人再没第二次发出暗器的机会,郑锋一剑穿透了他的喉咙,手腕拧转,在他喉口留下了一个偌大的·血·洞。
那枚梅花镖擦着帷帽的边沿·射·了过去,沈清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觉得自己后背都教冷汗给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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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领头人究竟死在了丛风手中,他被一剑穿·胸·时对丛风吼了一句什么。可丛风却听而不闻,剑下毫无停顿地取了他的·性·命。
头领一亡,士气大减,丛月肩上臂上几乎被鲜·血·浸·透,她解决了最后一个人,眉头也没皱一下地撕了一角缠住伤口,然后便匆匆掉头往沈清玉处行来。
“我没事。”沈清玉被郑锋抱下马来,前前后后检查了数遍。她看着郑锋面色寒漠,见他手上臂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便忙忙软语相·慰。说实话她方才是够怕的,可她知道他眼下更加后怕。
“属下有错,甘愿领罚。”那六个护着她的人满面羞愧,当先自请责罚。沈清玉悄悄晃了晃他的袖口,郑锋才出言道:“轻敌纵敌,寻丛风领罚。”
“回世子,咱们的人死了六个,伤十二个,对方跑了五个,余下的无一存命。”
这是沈清玉头一遭这般面对死亡,她指尖发凉,心中发慌,却迫着自己慢慢镇定了下来。她没有多看周遭的鲜血和尸骨,可空气中几乎无所不在的血腥味儿却一阵阵冲着她的头脑。
“暂不回城。”郑锋抱着沈清玉翻身上马,再度看了看那六具尸骨:“记着这六人,照顾好他们的家人,留下消息,待援兵赶来,收敛尸骨。”
丛风会意,教人不必打扫此处,原先如何现在如何。最后他留了一人在此地接应,便招呼着众人同郑锋驰马而去。
“咱们要往哪儿去?”沈清玉仰着脑袋压着声音问他。
郑锋把她的脑袋按下去,道:“私奔。”
沈清玉抿了抿唇,却如何都放松不下来。她只觉到了此时脑袋还是懵的,头也有些晕,什么都听不进耳里,记不在心里。
刀·口·舔·血·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吗?沈清玉恍恍惚惚地闭上了眼,周身却不由轻轻一颤。
“别怕,不舒服就靠着我休息一阵。”
沈清玉扯了扯嘴角,索·性·向后靠在郑锋怀里,阖目慢慢地整理着思绪。
一路驰马而出,后又弃马步行,直到进了缘溪镇,已不知是过了几更了。
其余人等已经在沿途各各安顿,尽量不凑在一块儿暴露目标,一路行来,最后只剩了八人与他们同行。
丛风从月自是跟着的,已有前锋在镇上赁了个小院子,虽不及京都富贵,也算是安闲舒惬。
到了地方,沈清玉先扶着丛月去处理伤口。丛风则在外向郑锋禀报沿途事宜。
“一路来的痕迹都被抹掉了,现下京中都知您遭了埋伏,生死不明,眼下已派出不少人来搜寻。”
“三皇子那儿可有回信。”
“眼下尚无,属下看多半要等到明日了。”
“尽快。”郑锋周身的嗜血戾气尚未消退,眉眼寒得人心里发抖。丛风垂首不敢直视,想了一想还是道:“今日这些人怕是想打少夫人的主意。”那最后妄图挟持沈清玉之人才是那些黑衣人最重要的筹码。
“查清楚。”郑锋想到那枚梅花镖就觉心里戾气大涨:“既然乱了,就彻底乱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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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粥,我倒要瞧瞧,还有多少人想趟这个浑水。”
丛风知道世子动了·杀·念,这次无论是谁,都得一次清算个清清楚楚。
“尸骨可敛了?”
“已经收敛。士为知己者死,世子不必伤怀。”
郑锋抬手掐了掐眉心:“晚上备酒,祭奠·亡·灵。”
丛风应下,复又禀道:“伤者皆已安顿,沿途各有照应,很快有人前来替换,世子宽心。另……”丛风叹了口气道:“属下已验过,那梅花·镖·上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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