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半昏半暗,沈清玉被他自后拢在怀里。她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攥在手心,觉得周身都被他的气息缠绕·裹·覆·着,没有丝毫挣脱的余地。
两人低声说着话,不时凑在一起亲一亲,他的吻带着极致的·怜·惜·缠·绵,像是要将两人的魂魄也·勾·连·在一处,你中有·我,再不分离。
“要不我先给三皇子妃写封信。”听了郑锋说的三皇子府的情形,沈清玉心里也沉沉地发堵:“咱们还有好些日子才能回去,我怕她撑不住,就算是做无用功,我也想先给她写封信,你说好不好?”
“嗯。”郑锋应了她一声:“也好,晚些时候交给暗卫,送回京城即可。”
“说来皇上这回赐下的昙花女当真是·妍·姿·媚·态,我见犹怜,若是三皇子这会儿心情郁闷,去寻那些昙花女解解闷儿也挺好的,他每天围着皇子妃转也没用啊,他又不是大夫,转来转去还让人心烦。”
郑锋瞧着她嘟起来的嘴,又看了看她白嫩嫩的脸蛋儿,没忍住凑上去香了一口:“对三皇子有意见?”
“我哪儿敢。”沈清玉扁了扁嘴:“你就当我说胡话吧,我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挺傻的,尤其是在皇家,吃醋嫉妒最要不得,尤其是还吃这些贡女的醋,说出去人家不会说旁人的过,只会说皇子妃气量狭小,容不得人,和一个玩意儿治气,无大家之风,到头来,还是皇子妃的错,对不对?”
郑锋笑笑,想到当年皇子府那桩事的后续,旁人的议论倒与这丫头所言无二。
“其实我明白三皇子妃在想什么。”沈清玉·扭·着身子和他面对面躺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皇子妃是把三皇子当做寻常夫君了,对他期望过高,付出的感情也过·深。”她撇了撇嘴,皱着眉头:“谁知道到头来是她自作多情,三皇子要的是‘皇子妃’,不是个白首同心的妻子。”
郑锋挑了挑眉,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怎么气成这样?”
沈清玉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和三皇子关系挺好的?”
郑锋立时感觉到了殃及池鱼的危机:“家国之事上我们还能说上几句。”
“少蒙人了。”沈清玉不高兴地挣扎:“狐朋才有狗友呢,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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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心肝儿,宝贝。”郑锋哭笑不得地把她抱回来:“摸摸你的良心,这醋吃的亏不亏心?”
沈清玉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枕着他的肩膀闷了半晌:“你方才说三皇子也颇受打击?”
郑锋很后悔这会儿挑起这个话题,他覆额笑了一阵:“身心俱疲,无心旁事。”他·勾·了·勾·她的下巴:“元灏这个人,素来不会因为妻儿之事耽搁外头这些公务,他这回能这样,我们也很诧异,据我对他的了解,他这是用了真心了,不是简单的夫妻之情,是男女之爱。”
沈清玉揪着他的前襟:“不知道皇子妃这个孩子能不能好好保住,要是不能,我怕她……”
“钱先生在,若是连先生也没办法,旁人就更没办法了。”郑锋在她肩上拍了两下,知道她这是心里难过了,也跟着有些不痛快:“就算是最坏的结果,元灏也不会不敬嫡妻,他……”
“哀莫大于心死。”沈清玉摇了摇头:“我跟皇子妃说过话,大约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真的伤了心的,要是连孩子都没了,她更没有寄托指望了。要是她对三皇子有依赖信任还好,无助的时候总能有个人陪着她,可现在的问题是,她如今孕子艰难,还有一半儿是三皇子的过,若是孩子没了,她心里更是要不甘怨恨,难过难安了,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还去信任依赖三皇子?只能是自己撑着,能撑过去还好,要是不能……”
“她做了数年皇家的媳妇,知道轻重得失,没了孩子,失了夫妻之情,她还得顾念家族名誉,只要心里还有牵挂,就不可能轻易崩溃。”
“真是的。”沈清玉张口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知道该怪谁。”她闷闷瞥了郑锋一眼:“我讨厌三皇子是我的事,你别管我,该怎么和他往来就怎么往来,我知道他是个好皇子,为国为民从无迟疑,至于旁的事,咱们也没资格管,也没资格怨。”
郑锋笑了笑:“我的玉儿真懂事。”
沈清玉黯然摇头。各人有各人的命,也有各人的活法,她没有本事也没有资格去·干·涉,只能在心里从一个妻子,一个女人的角度为三皇子妃不平,她能做的,也只有给皇子妃写封信,或者去陪陪她罢了。
“旁人的事是旁人的。”郑锋捏起她的下巴:“不许多想。”
沈清玉偏头笑开:“那我得多没良心哪。”他为她做的太多,便是他从不诉之于口,她也全都明白。他肯耐心地听她这些傻话,听她这些离经叛道,不知所谓的话,还安慰她,安抚她,便已经让她心里舒服了很多。他知她,懂她,疼她,怜她,尊重她,爱惜她,能嫁他为妻,当真是她三生修来的福分。
被窝里暖乎乎的,两人抱来抱去·缠·成一团,沈清玉正与郑锋说起在话本上看来的一个有趣儿的故事,外头便传来一阵颇急的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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