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其实不是为了那笔钱?」我终于耐不住沉默,大声喊道:「所以你怪我害死了岚姐?」
「对,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她!」
「笑话,天大的笑话!」我也大声咆哮,忘记了当初对岚姐许下的诺言,说出了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是你强奸了自己的母亲,让她成日生活在乱伦的罪恶里,她怎么会死!」
「你…你说什么!」
「你以为你做的隐秘没有人知道吗?」我怒声狂吼:「岚姐临死时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不是她生无可恋,当时完全有机会逃掉的!」
「你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却把一切都怪罪在别人身上,可笑!可悲!」
「不!」汉森大声嘶吼,癫狂至极:「若不是…若不是她引诱我,我怎么会…怎么会…那时我才十五岁,我才十五岁!十五岁我能知道什么!这根本就不怪我!」
我闻言一愣,这却是岚姐不曾跟我提起过的,想起她临死时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中已信了汉森的话。
「多说无益!你害死我的母亲,弄得整个组织支离破碎,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汉森咆哮着,枪声响起,我头顶上的餐盘厨具叮当乱响。
计算着弹夹中子弹的数量,我心中暗自悲哀,汉森原本是个冷静狡猾的人,没想到变成今天这样理智尽失,领袖如此,k组覆亡在即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猛然探身出去,趁着他更换弹夹的时机开枪射击,却没想到眼前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仔细一看,却是汉森端着一柄m4突击步枪缓缓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癫狂或许是真的,但他从未失去冷静,他知道我会计算手枪子弹的数量,但他早已准备好了迎接我的反击,有这样的火力还能隐忍不发,我知道眼前的汉森比以往更加可怕。
我无奈的放下枪,汉森无声一笑,缓缓说道:「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看我不说话,汉森继续说道:「我还是很困惑,我到底是想要你的命,还是拿回那笔钱,还是拿回那笔钱之后再要你的命。」
「我的命不值钱,我不会把钱给你的,它应该被用在需要的地方,而不是被你们拿来杀人!」
「你知道什么!」汉森咆哮起来,声音很大:「你的叛逃让组织分崩离析,两派相互暗杀,人员锐减,我们的伟大事业已经无法继续了!要保卫我们的人民不受侵害,我们只能主动出击!你那可怜的伪善毫无意义,只有以血还血才是真正的正义!」
「继续宣扬你那一套吧!我倒要看看没有经济来源你靠什么来招揽信徒!」
k组的经济来源都在保守派手里,两派争斗至今,估计激进派已经弹尽粮绝了,看今天的阵容就知道,眼前的这些尸体大概是汉森最后的底牌了。
「托尼抓了你的女人,我也抓了你的女人,他都可以要挟你,我为什么不行?
他只是监禁她们,我要做的比他邪恶百倍,我要让她们去卖淫,要让野兽奸污她们,最后把她们的耳朵鼻子割下来,一块一块的送给你!」
「你…你觉得我会在乎么?」
「哈哈哈!你要不在乎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托尼这样的废物都能够要挟你,我有什么不行?」汉森纵情狂笑,充满憧憬的说道:「拿到这笔钱,我要重新招兵买马,先灭了保守派那些渣滓,然后继续我的伟大事…」
「啪」的一声枪响,汉森无声的倒下,托尼缓缓的走过来,拾起步枪,说道:「到此为止吧!」说完,又用步枪扫射了一阵。
我正要伸手摸枪,托尼马上将步枪对准了我:「哦,哦,文,不要考验我,我的手受伤了,我保证我会在自己端不住枪之前开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