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误以为，自己也生活在上古时代了。
“你怎么了？”
严湛摸了摸曼殊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
但曼殊现在看着迷迷糊糊的。
曼殊揉了揉眉心：“我刚才做梦，梦见了巫族。”
“嗯？”严湛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
然后曼殊把梦境里发生的事都和严湛说了。
严湛这才反应过来：“也许，是因为你是巫族血脉，与这里的磁场适应之后，就看到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
上古遗迹，残留的记忆，是曼殊窥探到的，还是有人主动送到她面前的呢？
严湛其实也弄不清楚。
“九凤想要主宰这个世界，是为了复活她的姐姐。”
“首领的尸身，应该就在这遗迹里。”
也不知道九凤到底将她姐姐的尸体藏在了何处。
“也许，我们来这里是一个错误。”
曼殊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九凤，会不会借着她姐姐的身体复活？
照理说，她们是亲姐妹，身体的契合度应该是最高的才对。
她用了姐姐的身体，再修炼到最强，然后使用招魂术。
而曼殊的身体，反倒成了九凤姐姐的容器。
曼殊为这个猜测感到担忧，也为九凤的心计所震撼。
九凤若真是这么想的，那他们寻找发源地，就完全是为她做了嫁衣。
也难怪，九凤这一路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完全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一样。
兴许她是知道的，只是因为这正好是她的目的，她就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