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痛？”
严湛看着曼殊，一脸担忧。
“嗯。”
曼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那些灵魂碎片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
若非陈雨停发现及时，曼殊恐怕真的要被那些死去的灵魂拉着脱离身体了。
而九凤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趁虚而入，她是真说不上来。
“抱歉，是我没注意到那边的情况，不该让你靠近的。”
看到曼殊苍白的脸色，严湛十分自责。
说了会照顾好她，但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细心周到。
曼殊摇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不知道那些灵魂碎片会攻击我。”
确切地说，那些人也不是攻击她，只是把她当成了同类。
它们的各种灵魂记忆，都试图和她共享。
曼殊顾不过来，这不就头痛了吗？
她的精神力都快被消耗一空了。
“祭祀坑那边，应该没什么线索，你不需要再过去了。”
严湛担心曼殊，曼殊也跟着点头。
她确实不想去那边，不然她这脑袋可受不住。
不过，她又从那些灵魂碎片的共享记忆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我好像有一点关于首领尸身的线索，是从一个灵魂碎片里得到的。”
“如果不再过去冒险一次，恐怕线索就没了。”
严湛皱眉，这丫头，刚还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就不让人省心了。
“线索，我让人去找，左右也只有这么大的地方，九凤还能把尸体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