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是生意人,可那边的线人说是未必,属下已发令教人防备严·查,绝不可让人钻了空子,查出·根·底来。”
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郑锋凝目看着桌角置着的那册·兵·器·图卷,心里隐隐不安:“人寻见了吗?”
丛风垂首愧道:“暂时没有音信,属下已经向沈大人打听过,他也不知少夫人那位女师的下落,人海茫茫,属下只能尽力而为。”顿了顿,丛风恭声问道:“铸剑擅工之人已经入京多日,世子何时见他。”
沈清玉睡醒时还颇有些今夕何夕的迷糊感,她望着帐顶醒了醒盹儿,看着怀里被她·揉·皱·了的中衣扁了扁嘴。
她这里一有动静儿,蔣妈妈唐嬷嬷和四个丫头就都涌进了屋,多时未见,蔣妈妈没忍住抹起了泪。
沈清玉更衣洗漱罢,问了问府里的情形,又听春兰说郑锋天还没亮就奉诏进了宫,心里便急跳了几下。
她心不在焉地捧着红枣粥吃了几口,有几勺差点儿喂进了鼻子里去。
“姑娘长肉了。”蔣妈妈一旁给她布菜,一张脸上全是笑褶儿:“在外头没吃苦就好,没吃苦就好。”
沈清玉搁了碗,转头拉着蔣妈妈的手和她说话。蔣妈妈勉强咽下了眼泪,很知道分寸地没有多问,于她而言旁的都不叫事儿,她们姑娘好好儿的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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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了别情,唐嬷嬷先往白氏那儿去报个信儿,沈清玉选了件衣裳,准备中午去陪白氏用饭。
“您可不知道,这段·日·子府里可热闹着呢。”四个丫头围着沈清玉团团转,选衣裳挑首饰,忙的不亦乐乎。
“什么事儿?”沈清玉知道蔣妈妈这是谈兴上来,非得好好说上一顿才能舒坦。她也正好想听听府里的事儿,便吩咐人上了茶点,主仆几个围坐桌旁,暂时歇上一歇。
“姑娘中午去用饭,八成儿会碰着国公爷。”蔣妈妈捧着热茶,嘴角的笑有些不屑:“府里谁不知道眼下就连国公爷也得看着夫人的脸色行事,为着能和夫人用顿饭,国公爷每·日·花·样百出,连那无赖的架势都学会了。”
“那有什么用。”夏荷在旁憋了半天,忍不住道:“每回还不都是只能吃顿饭,吃完就被送出来了?要我说都是活该……”
夏荷话未说完就被春兰在脑袋顶儿上敲了一下:“把你能的,什么话都敢说。”
夏荷噘了噘嘴,到底没敢再这么嚼·舌·根·子。
沈清玉倒没想到白氏夫妇是这个情形,她拄着手忖了片刻,敛眉道:“娘过得还行吗?”
“好着呢。”蔣妈妈接了话:“有弘铎大爷帮衬着,府里又都是世子留下的人,有谁还敢给夫人使绊子呢?”
沈清玉叹了口气,想着一会儿见了白氏再好好问问,她是真心拿白氏当娘的,自然希望她能过的痛快。
“还有个事儿。”蔣妈妈往外探了探,然后压低了声儿道:“二少夫人有身孕了。”
“那倒算是个好事。”沈清玉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一眼扫过几人跃跃欲试,有话想说的表情时,她也压低了声儿,好奇道:“那孩子该不会不是郑二的吧。”
蔣妈妈一拍大·腿,夏荷立刻笑道:“姑娘英明,虽然眼下还没把事儿说清楚,讲明白,可谁也不瞎,就郑二那个样儿,能生得出孩子吗,再说了,奴婢听说有人看见……”
春兰拧了拧夏荷的嘴:“就你知道的多,这些话也要往姑娘耳朵里传。”
夏荷揉着自己被掐疼的嘴和脸,可怜巴巴地看向沈清玉。
“那……”
“夫人的意思是这事儿交给国公爷做主,她不掺和。”蔣妈妈扬了扬眉毛,一副吐气扬眉的模样:“嫡母难当啊,往日不教夫人管,眼下夫人也不便多事,就交给国公爷来就挺好,怎么处置都是他们父子的事儿,省的到头来还要说夫人不安好心。”
春兰促狭地笑了笑,清咳了两声正·色·道:“国公爷毕竟是一府之主,这种事寻他正合适。”她喝了口茶,笑道:“我觉得挺合适的。”
沈清玉笑的肚子疼,也知道春兰话里的意思。她这是说国公爷素·日·就软弱无能,这些家长里短的找他才最是合适。他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干·领俸禄,做个闲人吗?
主仆几人心照不宣地嘻嘻哈哈,蔣妈妈却忽然叹了口气:“这事儿啊,夫人不管不行,为难国公爷是为难的事儿,可到底是不能传出去的,否则……”
沈清玉倒不担心这事。这样重要的事儿,无论是郑弘铎还是白氏都不会教它传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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