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房出来,是唐嬷嬷亲来相送,两人走了几步,避过人在角门边上说话。
“世子正当年,血·气·方·刚·在所难免,老夫瞧着他虽有些·火·燥,却并未真正亏了身子,他到底心中有数,嬷嬷也不必提心吊胆。”钱老交代了几句,多的话也不好再说,唐嬷嬷苦笑道:“您不是不知世子的脾性,但凡他说了一,我们谁敢说二,这会儿夜间,寝房里再不许留人守夜,我们在外头,哪知里面的光景,这万一……我们做奴才的可怎么交代。”
钱老也是没法子,这位爷积威渐重,少年老成,他就是仗着年岁资历多说两句,也不好干涉太过,略劝了几句,便就告辞离开。唐嬷嬷在角门站了一站,见着蔣妈妈方从屋里出来,两人便一齐往茶房去说话。
“老姐姐膝盖上旧伤怎么样了,方才少夫人问起,我宽慰了她几句,心里到底也还是记挂。”
唐嬷嬷道了谢,捶了捶腿道:“经年旧疾,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好,不过钱先生还真是有两下子,才多久,疼起来时也不显了,到底是有真本事,也无怪世子爷那般倚重。”
蔣妈妈连连点头:“可不是,要说那些太医国手,说得天花乱坠,我瞧连钱先生的指甲盖儿都比不上,世子伤重如此,不几日就如没事人一般,我们少夫人旧疾难愈,如今也慢慢调治了过来,这样的神医,咱们从前可真没见过。”
夸了钱老一通,又说了一回闲话,唐嬷嬷才叹道:“如今屋里不许咱们值夜,连近身侍候,更衣洗漱都不用咱们了,我算是瞧着世子爷长大,从没见过他待谁这样紧巴巴的,少夫人好福气,世子爷也总算是有了些暖和气儿了。”
蔣妈妈也叹,却还是高兴居多,可有时她也觉得世子过了。她这半辈子见过的人多,不是没见过男人·宠·爱·女人,可就是没见过这样·宠·的,但凡有她们姑娘在眼前,世子眼里就再没旁人旁事,那样的眼神态度看得她们这些侍候的心惊。世子不愿旁人近姑娘的身,疼着·紧·着,几乎把人捧在了手心儿,她虽觉着这样的感情热得灼人,却真真切切地为姑娘高兴,能得了这样知道疼人的夫君,才是姑娘的福气,今后也总能夫妻和顺一生的。
唐嬷嬷肚子里全是话,可怎么说都不是事儿,只好暂先压下,只盼着这一月快点过去,也让她松松心劲儿。
屋中烛火通明,沈清玉洗漱过后,只着一身中衣在·床·边儿踢毽子强身,踢了四十多个,停下来暂歇时,便被·压·着眉的郑锋逮住好一番·轻·薄。沈清玉躲了两下,反·激·得他更·制·不·住,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挣扎不得。
帐幔垂下,只有·床·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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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映出一片温暖光晕,郑锋一面抱着她细细拍哄,一面自嘲苦笑。他在这小宝贝身上可算把一身·自·制·的心力都用尽了。情·生·爱·生,心·魔·丛生,当他对她的喜·爱·一日日加·深,怎能不想彻底将她据为己有。
第二日两人起身,沈清玉也不看他,直直要从·床·尾·爬下去。郑锋一把将她抱回来,勾起她的下巴笑道:“怎么不理人?”
沈清玉的脸几乎是一瞬便红·透·了。她只要一想到昨夜他说的那些话,就没勇气去看他哪怕一眼,她从不知道,这样雅贵之人口中竟能说出那些话来,她不是讨厌,只是不敢瞧他。
睡了一夜,帐中都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沈清玉躲在床角,把自己·团·的像个白白胖胖的小圆子。郑锋倚在床头,等这股·难·抑·的心劲儿过去,才转头去瞧偷偷打量自己的小姑娘。沈清玉这时不敢惹他,也不敢躲,她从前躲过他,到了最后二人险些成了夫妻之礼。这些日子她也瞧清楚了,郑锋不喜她怕他躲他,但凡她躲了,他便要欺负得她彻底长了·教·训。
一番置落,二人出门上了马车,在马车中坐定,郑锋才将她头上的帷帽取下:“朝中之事我自有计较,你只需与家人说说话即可,旁的无需放在心上。”
沈清玉点了点头,冲他笑得两眼弯弯。她知道今日此行是郑锋为了让她安心,他纵容她,宠·她,处处为她着想,她心里都明白。
下了马车,便见沈承言带沈承行在门外亲迎。沈清玉随在郑锋身侧,等二人见了礼,方一道往府里行去。
沈承言往后错了半步跟在郑锋身边,叙了寒温方道:“父亲在花厅上等着,母亲身子不好,不便见客,稍后让三妹去与母亲说上两句话即可。”
沈清玉敛眉,想到昨日来府报信之人也只是寥寥说了两句,她只知沈清雪要入东宫为太子良娣,细处并不清楚,此时听年氏有恙,心中便添了些不安。
往厅上与沈昭行礼敬茶后,郑锋便与沈昭父子一道往书房叙话,沈清玉则带了春兰和丛月去内院探望年氏。
屋中到处都漫着一股苦涩药味儿,婆子在前打帘,等沈清玉进了卧房,见着年氏形容,先是一惊,接着便起了酸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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