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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氏犯境,郑锋并非一无所知,可裴昌自请领兵出征之事他倒是头一回听说。
“你们怀疑太子·通·寇以养·兵·自重?”郑锋直接将话说了个明白,四皇子面有愧色,但仍点头道:“渠氏此时进犯太过蹊跷,裴昌自请领兵也太过积极。一旦此事当真如我们所虑,裴昌带兵入驻南境,假意击寇,实则揽·财肥己,暗下·豢·兵,到了那时,只恐南境危矣。”
郑锋见二人一脸凝重焦惶,不由皱了皱眉:“随裴昌同往之人圣上可有决断?”
襄郡王与四皇子对视一眼,都有些恍然大悟之感。襄郡王面上焦·色·略缓,此时方如明镜·入·心,拨云见月。他本不该如此急躁的,实在是父皇近日动作频频,不管是皇后身后的梁家还是他身后的董家都被多次打击压制,他心无着落,才如惊弓之鸟,失了方寸。
“南境之重,皇上心中有数,现下急躁无用,无论是谁,都只能等圣意裁决。”等皇上点兵拨将,他们才能瞧清楚君王之意。郑锋虽也不赞成裴昌前往南境,可他更知道皇帝从未偏信于某一个人,其素来精于制衡之道,对太子所为并非一无所知,这种情形下,皇帝绝不可能将南境如此重要之地全然交给太子一系。若南境之乱当真是太子一手所为,除非皇帝立时废黜太子,将太子一系连·根·拔·起,否则,派裴昌去平乱便是现下最好的办法了。
“派裴昌领兵,另添数位刚直能臣随军同行,如此相互牵制,倒是能让心存异心之人老实些。可父皇会派谁去,万一……”四皇子思来想去,在地上没头苍蝇般绕了三两圈,方一拍掌道:“有了!我这就去寻他,裴昌能自荐,他也一样能。”四皇子说着便要告辞:“三哥,你和我一起去吗?”
襄郡王还有事要与郑锋商议,便教他带人先去,他稍后会一并赶去。四皇子满心焦急,只怕那人自荐得晚了,回头父皇再派了其他人随军同行,便匆匆招呼了一声,脚下生风地带着人跑了。
“我这四弟是生恐派去的人不对,让南境百姓遭敌寇之扰,说来也怪,四弟自小便是锦衣玉食,蜜罐儿里头喂大的,也未见过多少民间疾苦,可他却是我等兄弟中最将百姓放在心上之人,有时虽说是毛躁了些,可其心之诚,其行之真,实令人汗颜。”
郑锋抬手给襄郡王添了茶,闻言只是略笑了笑。当日大军奔赴北胡,这位四皇子殿下可是将寻死觅活的招儿都使尽了,也没让皇帝开口允他随军同行。明知一去生死难知,他还是凭着一腔热血义无反顾,舍生忘死,这样的人,虽手段心机几近于无,且有时太过憨直,却教人不得不佩服。
“廷安,父皇将庄家二房嫡女赐予二哥为侧妃了。”
今日这些消息一条条地往耳朵里灌,郑锋握着茶盏的手一顿:“二殿下要封王了?”
“眼下父皇暂无此意,可如今庄家两位嫡女都入了皇子府,一为正,一为侧,不管将来二哥前程何如,庄家都不得不站在二哥身后了。”
“庄家……”庄家算得世代书香之家,如今庄家的当家人,二皇子妃庄氏之父于户部任主事之职,其余子弟便再无甚拿得出手的官职了。二皇子妃庄氏德行不堪,行事蠢钝,如今为皇后所助,乍然成为皇子妃,这般尊荣,实是始料未及,如此,何能让庄家不尽心以待。